到的情况,“地形这些我倒是记录了一些,但也不够准确,还是需要找这方面的人过来负责才行。”
霁清点头,“等送走了京城的人,我再跑一趟吧。”
这一次,她是真不能不跑了,毕竟村里的隐户还存在。
独孤明远能理解,“朝中赋税确实太重了。”
不仅仅是老百姓们,商户的赋税同样如此。
也就是他还能仗着脑子灵活,以及官授官盐能支撑得起那样繁重的赋税,普通人根本没办法。
很多小商户都苦不堪言,过得并不比种地的老百姓强多少。
霁清抿唇,“难道朝中就不知道?”
越是了解这个国家,她心底的火就越大!
争权夺利也有个限度好吗!
好歹别让老百姓饿肚子啊!
可惜,安国的很多官员并不这么想。
他们只想维持他们的利益,至于百姓的利益?
这批百姓死了,还有新的。
霁清:&*#@*
等什么时候老百姓不忍了,他们这群混账就知道错了。
独孤明远叹气,“先顾好这里吧。”
其他的,他们也无能为力。
哪怕是六元及第,一样需要蛰伏。
没看萧宗珩这样的二品封疆大吏都要猫着吗?
环境如此,只能是寻求时机才能找到破局的可能。
霁清点点头,继续写。
独孤明远继续道,“我已经写信让青墨准备材料了,到时候你直接写信给他就行。”
霁清颔首,“青画是不是要参加下届春闱?”
独孤明远颔首,“你这次科举有了成例,她也就有信心了,大姐她们应该也会考虑出仕。”
霁清:“不怕树大招风?”
独孤明远笑,“有你,已经足够树大招风了。”
更何况,三年后,局势如何都未可知。
目前,他们是这么打算的,但届时如何,真不好说。
霁清明白了,“那就这样吧,都先准备着,到时候再看,不过……”
独孤明远打断她道,“我知道,我已经写信回去跟大哥和父亲说了。”
霁清的信有可能被人盯着,但独孤明远的信就不会了,即使会,他也没有写在明面上,他和父亲,大哥之间都有一套隐秘的密信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