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告状去。
只要教会几个百姓,衣衫褴褛地在钦差面前一哭,对方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不然他自己就得完蛋!
再说了,京中这种时候,真的还会有人关心一个千里之外的贫困下县吗?
并不会好吗。
最多就是内阁讨论一下,结束。
流程合规就行。
至于真假,实在没必要在乎——这么个地方本来就收不到多少税,何必呢?
闹起来又没有好处。
袁县丞眼睛微眯:除非这位女县台在京时就已经投靠了某派,那大概率是可能遭人弹奏,只是吧,她本派的人难道不会保她?
所以,这件事,真不是他们能掺和的。
人家敢这么干,他们也只能羡慕地在一旁看着。
袁县丞心下感叹:看,学识好就是好啊!
这事儿办的,也就她敢了,过去周县台这么多年都不敢。
不是真不想这么做,而是没有这份底气这么做!
定远州之外的人是不想来这里任职,可州府里难道就找不到几个同进士或者是举人吗?
肯定能找到,让对方直接顶替就行了,州台他们根本不怕底下人闹这种事儿——杀鸡儆猴,瞬间就不会有人敢这么做了。
毕竟罢黜一个八品县令,或者一个九品县丞,州台大人一个人就能决定了。
而如今的安远县县令呢?人家是正六品下来的县令——状元入翰林任职正六品编修是自古如此,那外调也不可能莫名其妙给人降了品级啊!
所以,独孤明月是定远州辖内所有县里的最高品级的县令,只比州丞大人低一小级,州丞大人是从五品。
哦,人家外放前,安永帝还给了口谕呢,明涵邸报发往全国:独孤明月是任职满一年就可以擢升到从五品了。
明面上的理由是:为了嘉奖其自请来定远州安远县任职。
实际上,谁都懂:嫡长公主想保一手这位女状元。
安永帝也乐得如此。
袁县丞他们都有途径得知这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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