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人下,还是这么个上司呢?
但他只能耐心地解释,“不能说州丞和州牧大人是故意的,也许是因为冬日路难,他们不愿大费周章,也可能是真的不想管……但不管哪一种,我们都只能当作不知道。”
廖县令倒也不至于不懂这个,颇为郁闷地道,“难道我们就只能看到这么个牝鸡司晨的东西当一县主官?往后我还要跟她一同在州府衙门里碰面,甚至是和州台几位大人回禀公务?”
袁县丞:……
人家是状元!
再是女子,人家也是实打实的今科一甲,你个末尾同进士有什么资格鄙夷人家?
人家不鄙夷你就算有度量的了,你还挑上了。
袁县丞心累道,“大人,此事不可为,否则若让州台大人知道,你我都要被罢黜。”
一个区区八品下县的县令和九品县丞,州牧大人难道就放在眼里了?
想也知道不可能的。
廖县令虽然有越级上奏的权利,可只要用了,州牧大人就一定会知道,到时候,提前安插罪名——哦,都不用,只要派人来查一遍,这位廖县令就能自己滚蛋了。
廖县令倒也清楚,自己是真不可以跟州牧,州丞对抗的,只能憋屈地点头,“那其他县的人呢?就看着?”
就没人打算告一状吗?
袁县丞:……
人家不傻好吧。
除了安远县和他们这里,其他县都是举人为县令,秀才为县丞,人家疯了去得罪一个一甲状元?
就算她是头母猪,人家都只会供着,更别说人家很明显是有底气这么干的。
难道她就不怕京中派人来?
很显然嘛,人家是真不怕啊!
先不说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靠山他们不知道的,只说明面上的,袁县丞就能想出对方好几种不同的应对——
京中若是派人,这路途遥远的,等到了,那也是今年春夏的时候了,那时候,怎么说,还不是随人家?底下百姓只要不是蠢到无可救药,就不可能出卖将粮食退给他们的独孤明月。
就算京中派人八百里快马前来,那也是下个月的事儿,到时候,随便找几个人哭一哭,那些来查的人好意思说什么吗?
哦,往年倒是缴税了,可饿死人冻死人也没见京中派人来赈济啊,这会倒是知道来查他们的县令违反律法了?
那行,那他们索性就直接上京去找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