抨击苏珩,不由嘲讽一笑道:“昨日朝堂之上,怎么未见在坐的各位直言不讳,现在到来议论是非。”
此言一出,在座的御史们个个脸色难堪起来,有人心中不愤,小声嘀嘀咕咕:“有什么好得意的,他苏珩此举得罪了半个北燕朝廷贵族,能活到几时还不一定呢……”
话音刚落,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紧接一道高昂尖细的嗓音穿透满院窃窃私语,震彻整座都察院,“圣旨到——!”
刹那间,满堂死寂。
所有窃窃私语骤然掐断,方才议论嘲讽的都察院御史瞬间垂首敛声,无人再敢多言一字,众人纷纷整冠肃立,跪地叩拜行礼。
杨德顺一身藏蓝色内侍长袍,手持明黄圣旨,步履端正走入大堂,目光扫过众人,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监察御史苏珩,秉心刚正,持法严明,遇事敢言,不避权贵,查劾积弊有功,恪尽风宪之责。今特破格超擢,升都察院正四品右佥都御史,特赐四马车架、私仆二十名、三进宅院一座,钦此。”
一语落地,满堂震悚,鸦雀无声。
方才出言讥讽的官吏俯身跪拜间,不由得对视一眼,满是惊骇,额上冷汗涔涔而落!
右佥都御史!乃正四品堂官!
一夜之间,他苏珩从区区一届人人轻视、随口拿捏的七品末流小吏一跃升为正四品佥都御史,跻身朝堂堂官,位列风宪重臣!
转眼之间从同僚变为上级,让他们如何能不汗颜,不紧张?
他苏珩虽弹劾有功,可也不至于如此破格超擢!
一时之间,众人心中暗自揣测,他背后之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其实早在两年前,苏珩入都察院之时,都察院同僚之间皆暗中传言苏珩背后定有一位手眼通天的贵人,他们都察院所有的同僚皆是凭自己从十里八乡杀出重围,以科考入仕!只有他苏珩,当年不过十七岁,却凭朝中重臣荐举入仕,甚至连一向公正严明的左都御史严大人都未置一词,不能推拒!
连左都御史都不敢轻易开罪的贵人,苏珩的靠山究竟是什么来头?
一时间,众人心中暗自揣度:这背后之人不仅能把苏珩这小子神不知鬼不觉地疏通关系,送进都察院,还能在整个北燕朝堂对她虎视眈眈之际,让陛下颁下此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拔擢圣旨!
四马车架,三进宅院,御赐奴仆,这等破格恩典,简直是大燕朝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