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是。”齐星光继续说道,“虽然她在生病,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病情的时候会主动的住院。她会乖乖的吃药,不去伤害任何人,她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她在为自己的痊愈而努力。她的确会情绪突然低落,可是一次都没有放弃生命的念头。和她在一起,我从未感到被拖累,反而觉得……世界因为她变得更真实、更值得珍惜。只要在她身边,即使陪她治愈伤口,也觉得很幸福。”齐星光的眼睛有些湿润,语气很坚定。
樊宇蓝静静看了他几秒,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释然又欣慰的表情。她拿起咖啡杯,朝齐星光示意了一下:“肖怡……她很幸运。。”
齐星光也拿起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杯沿。
“绍兴见。”樊宇蓝站起身,拿起包,“路上……照顾好她。也照顾好你自己。”
“绍兴见,”
…………
走出咖啡馆,阳光有些刺眼。真相解开了他心头的疑惑,但并没有吓退他,反而让他更理解肖怡那些若即若离背后的惊惶与试探。
他无心细致收拾行李,只是快速往背包里塞了几件必备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肖怡的行李应该会更多些,他想。
下午,当他开车接上肖怡时,果然见她带了足足三个行李箱。他接过箱子,沉稳地放进后备箱。
出乎意料地,肖怡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选择后座,而是很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她今天气色很好,将长发松松编成一条侧辫,脱去了厚重的墨绿色羽绒马甲,露出里面柔软的淡粉色卫衣和灰色运动裤,整个人显得明亮又松弛。
“都准备好了吗?有没有漏掉什么?”齐星光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侧头问她,语气温和如常。
“一切就绪。”肖怡系好安全带,转头对他笑了笑,眼睛弯起柔和的弧度,声音轻快,
齐星光指了指后排自己带回来的两大包东西,“樊宇蓝带给你的。”
肖怡笑嘻嘻地看了一眼,从盒子里取出一个月饼,分成两份,递给齐星光半块,“出发吧~”
车子驶出江市,窗外的深秋画卷徐徐展开。若有风,落叶便纷纷扬扬,如金色的蝶;若是静,山野之间的红黄橙绿山野间的红、黄、橙、绿层层晕染,沉静如油画。
肖怡上车没多久便靠着椅背睡着了,手里还松松握着那瓶没喝完的酸奶。等红灯时,齐星光伸过手指,极轻地抚开她微蹙的眉心,眼底泛起笑意。谁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