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发热络,就连祝方书和白听云之间的微妙感都已经被冲散。
阮应一向是无酒不欢,现下已经抱起酒直往嘴里面灌。不仅如此,还像上次拉樊意秋喝酒一样拉其他人喝酒。
于是桌子上除了实在受不了酒的,剩余的人的手边杯盏都被倒上。
樊意秋早已经忘记了上次醉酒的教训,不,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上次的醉酒樊意秋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她根本就没有记得什么。
不过多少是有点分寸的,虽然喝了酒却没有似上次一样往嘴里灌,而是小心地抿着。
就是如此还是有些微醺。
祝方书也喝了酒。樊意秋不知道他之前会不会喝,反正他现在是喝了不少,准确来说是被阮应灌了不少。
屋中的菜香渐渐被酒气侵袭,惹得屋中之人一时间都晕乎乎的。
天边斜阳被风打散,红黄交加,似是点燃了金箔。一不小心光就散入屋子里,随后与提前点起的烛火相融在一起。
外面的风好像大了,窗子都被震得颤响。同时也溜进去一丝冷风,让醉的人清醒了几分。
樊意秋终于舍得推开自己旁边的酒杯。
因为她实在不行了,樊意秋已经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迷糊,再喝下去相信不久自己就会酩酊大醉。
正想着她就下意识的去看坐在自己斜边的人。这个角度真的是刚刚好,抬眼就能把祝方书的一切瞧得一清二楚。
祝方书没有樊意秋考虑的那么多,此时此刻喝得有一点点不太清醒。见如此,樊意秋不得不出声阻止了:“祝公子,你别喝了。”此话一出,人们的目光随之都投过来。
樊意秋自然是注意到的,然而是没怎么在乎,依旧劝说:“你的身子不好,酒喝多了会伤身。”
阮应这也想起来了,连忙起身把祝方书手里的酒杯夺过去,自己一股脑灌进自己的嘴中,顺便着还教训两句:“就是啊,你怎么一点都不为自己考虑,我让你喝酒,你就喝酒了,怎么一点都不会严格约束自己。”
樊意秋:“……”
呃……
这家伙还怪起来祝方书了。
对于阮应的话,祝方书一字未说,而是选择委屈巴巴地看樊意秋。樊意秋没有本事在这种场合揭下他的目光,连忙别过头去,还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
但是要清楚了,有些事可不是你想躲就能躲掉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