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皆是有所察觉,同时都一致的默契一字不言。
樊意秋大多数时间还是心思是敏感的,自然知道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所以悄悄然红了耳根。好在她喝了酒,脸本来就鲜艳,耳根突然上来的一抹其他意味的红直接就被藏起来。
不久之后聚会散去,樊意秋这桌人有一部分都是顶着酒水回去。
大家是坐的马车,是白听云特意安排的。樊意秋和祝方书坐的则是芳菲堂的那一辆,是阮应驾车。
知道是不是喝酒的缘故,阮应这一路算是风驰电掣,祝方书没有受住直接扒着车窗就开始狂吐。樊意秋心里虽然也恶心,但还是好一点。
煎熬一路,终于是停下。只是樊意秋从来还没想过自己竟然还会有第二关。
因为阮应直接就把马车里的祝方书丢在自己这里。
“你把他带回去啊。”樊意秋扶着摇摇欲坠的人,自己的身子也快要站不稳。
“不!”趴在肩头的人突然有了声音。
“我不回去……”祝方书迷迷糊糊说出自己心里所想,说完还搂住的怀里的人。
阮应顺势接话:“你看,人都说了不回去,还忍心把他赶走吗?”
“你忍心吗……”祝方书借着自己酒醉也跟着添油加醋。
樊意秋对这两人真是没辙。
“孤男寡女,这恐怕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又不是没有——”
听祝方书要口出狂言吓得樊意秋直接上手捂住他的嘴。
“唔。”
他的话被迫终止,可是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听到的人都已经听到了,樊意秋的动作还是慢在了他的嘴下面。
“行吧,我知道了。”樊意秋拖着祝方书进了院子,阮应在这时候离开。
大门关上,樊意秋还是气不过,说了那人一句:“喝了酒胆子倒是变大了。”
祝方书不回应,不知道是不是没听清还是故意听到了不回答。
进了屋子里,祝方书稍微睁了下眼,主要也是怕自己碰着。樊意秋光顾着脚下没注意到他,等到了床边,某个人总算肯使力,脚下一用力,手上再一抱,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祝方书与床榻来了一个直接接触,樊意秋则倒在他的身上。虽然闷哼一声身上却是不痛的。
“祝方书,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人那么有心机。”樊意秋爬起来眸子盯着祝方书那双堪称无辜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