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意秋声音森然,眼神更是冷漠。
“你出去吧,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樊意秋的声音像夹着无形的刀,不停剜着横肉男人的皮肉。
横肉男人似乎并不想罢休,还想往人身上冲,却被樊意秋闪身躲开。
“滚!”樊意秋的声音里面透着不耐烦。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她垂下眼,压迫感随之扑面而去。
横肉男人对上她的眼睛,一时不敢再有动作,偏是如此还不愿离开。
“听到没有。”樊意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话音落下,横肉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又消失。他当真起身,转过身要离开,从背影上看是极为失意。
樊意秋脸色淡淡,甚至还有掩饰不住的厌恶。
就在这时她的身后传过来动静,原来是祝方书从灶房出来:“怎么了?”祝方书疑惑,方才就听见外面叽叽喳喳的,有点担心,所以出来看看。
樊意秋随即转过身。只是没想到她转过身的瞬间横肉男人也转过来,顺带着袖子底下还有一抹寒露出来,没有任何预兆,直接朝樊意秋冲过去。
一瞬间祝方书心脏猛然一缩,知道要出大事。祝方书的一张脸从奇怪变为惊恐与慌张。他的脑子反应过来了,可是声音却被堵住,发不出声。
樊意秋听到后面动静,突然忐忑,继而猛然回身,就见阳光之下寒芒闪过,然后那人就到了近前,随即凉刃入体。
樊意秋随即回过神,伸手一把抓住插入体内的东西,以防嵌入身体更深。同时一掌打出,横肉男人应声倒地。而樊意秋也脚步踉跄,身子不稳。
幸亏祝方书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樊意秋此时还脑袋发懵,可是堪堪上来的疼痛硬是把人往清醒上逼。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手放在眼前。
然后是一片刺眼的红……
祝方书在看见鲜血的一瞬间一下子被扼住呼吸。眼睛、长睫、嘴唇和手全部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横肉男人此时已经爬着逃走,院子里只有樊意秋和祝方书二人。
“血……”樊意秋看着手里的液体有些恍惚,她希望这不是真的,是梦而已。
可是,是真的好疼。
祝方书终于找回来呼吸,他赶忙把人抱进屋子里,可又想到自己的东西都在芳菲堂赶忙转回去。
一路疾跑,不敢慢上半分,甚至跑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