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意秋手上推了人一下,不料引得祝方书把力道收得更紧。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祝方书的声音低沉,同时沾染着不易察觉的怒气。
樊意秋一听,连忙解释:“不是的。”
祝方书不听她的解释,自己动手将人推开了一些,故意冷下脸:“不是的?可是我看就是如此。”话说完,还离樊意秋远了一些,看样子是故意避开。
“既然如此,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可谈的了。”祝方书一边说着转身欲走,一边思考自己会不会把话说得太重。于是,他很小心的瞄着樊意秋的脸色。
然后就见樊意秋的脸在一点一点的白,还有……满眼的内疚。
他愣住了,此时此刻处于一个侧身对着樊意秋的状态。
樊意秋不知何时伸出手拉住他,手指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下了头,羽睫轻颤,似乎上面还沾着了一点水花。
“你先别走……”
“好吗?”樊意秋在恳求。
其实她并非有意不带上他,只是她这个人有时候会脑子一抽,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恰好今日想到,二话不说就走了。
“好,我听你说。”祝方书实在不忍心樊意秋露出难过,自愿选择轻易放过。
他把身子转回来,甚至还靠近了一点,认真等着她说话。
“其实是我并没有故意把你抛下。”
“我只是突然想到白听云或许可以帮忙解决一下姑娘们奴籍的事,脑子一冲动就走了,忘了跟你说。”
“就是,如此而已。”
这个理由很简单,可的确是真的。
在樊意秋说出来的时候,她很害怕,害怕祝方书还在生气,不理自己,甚至远离。
“我信了。”简简单单三个字一出口,他也顺带着往前,身影瞬间将人笼罩。
樊意秋一瞬间便处于黑影里面。
祝方书往前,樊意秋没动。
然后祝方书趁着樊意秋愣神期间一把抱住人,只是拥抱的力度过头,樊意秋重心不稳连连往后退,好在有人扶着,最后都撞在了墙面上。
“哼。”
两个人皆是闷哼一声,双眼一闭。等到再一次把眼睛睁开的时候,对方的脸已经是近在咫尺。
慢悠悠的呼吸,逐渐变为喘息。而两人的眼神经过片刻的交缠之后,渐渐迷离,甚至一齐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