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之后,樊意秋便把嘴唇拿下来。
其实二人唇瓣相碰的时间只能用短暂来形容,可是两个人都觉得漫长至极。
因为每一处的感受都在被无限放大然后延长直至最后幻化为隐秘难言的存在。
在此时此刻,冲动的结果就是不敢对目的尴尬。樊意秋和祝方书几乎同时背过身,同时伸手遮住自己脸上不受控制的红色。
樊意秋的脑子如今一片空白,她当真是高估自己,以为自己总算是胆大,到头来内里还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怂货。
一时间,四周落针可闻,两个人都在听着自己胸腔内的声音。
都是有话要说,却皆是有胶在唇,无法张口。
到最后,心底的话还是归于心底,不了了之……
后面的日子,他们两个的每一次相处都是顶着尴尬。明明都未有半句言语说上一次的接吻,可偏偏都于内心一致认为太过火。
虽说如此,但是后悔是没有的。
因为在那之后的每一次回味都是极为美好,令人难忘。
自从樊意秋伤好,她又开始忙活起来。除每日的查课以外,在练功上面也更加上心。
落下了那么长时间,如今樊意秋已经生疏很多,祝方书则因为日日加练甩下樊意秋一大截。
对此,樊意秋心里面有落差感,该死的胜负欲竟然让她日夜不休。
都说天赋怪很可怕,努力的勇士又何尝不让人闻风丧胆。
樊意秋不到七天就赶上祝方书。
眼下,樊意秋在阮应的眼里又高大一截。用阮应的话来说就是既有天赋又肯努力,若是在江湖上闯荡一番,定有一个大名头。
除此之外,董家还在最近闹了一个笑话搞得人尽皆知。听说有一日啊,董家宅院里面飞进去好几只鹤,光追着董家老夫人,还一个劲的把人往西边拽。
樊意秋一听就知道是怎么个回事,原来这系统金手指只懂字面意思。
夏季燥热,蝉鸣也燥。偶尔风落,绿叶掉落,偶尔风起,鸟儿上空。
一日,樊意秋特意找了一个时间出去了一趟。她难得把白听云的玉佩再一次挂回去腰间,独自一人去了风满楼。
她却不知道,自己刚刚走没多久,祝方书就找来。
樊意秋刚到门口就被人恭恭敬敬请了进去。不仅如此,白听云亲自下楼迎接。
“樊姑娘。”白听云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