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意秋说话算话,以后的日子里祝方书果真没在她的腰间见过白听云的玉佩。
董家老夫人闹过之后,芳菲堂迎来了许久的宁静。
交给阮应的事,阮应办的很快,仅用一天就找来一个老婆婆。
如今两个宿管已经齐了。
樊意秋也趁着自己行动不便把一些人以后该做的事安排好。
学生安全问题是一个。
经过前几次的事,樊意秋现在加强芳菲堂的安全防护,不仅如此就连学生的新斋舍也日日有人巡逻,除此之外每日学生从新斋舍来回芳菲堂都定为集体行动,且每一次都有人护送。
至于樊意秋之前买的狗,芳菲堂和新斋舍对半散养。
搞齐之后,樊意秋让人监督着孩子们搬过去。而李贵女和孙尚儿也被安排在了新斋舍里住。
不过两个孩子和之前说的一样,还是等樊意秋伤好了之后过去。
养伤的这段时间,樊意秋真的可以用无所事事来形容。每天不是睡醒了吃,就是吃了睡。
要么就是在等祝方书过来,心情好了就逗一逗他。
祝方书偏偏是一个不禁逗的人,随便一两句话耳朵就能红,时间长了也就没了成就感。
不过祝方书是真的把樊意秋之前的话听进去了。就是那句“我们可以试着相处一下”。
所以祝方书来得非常勤快,对樊意秋的照顾也可以说为是无微不至。也许真的是两个人有些过火了,竟然也叫旁人看出了其他的。
祝柔峨就是一个,不过是看破不说破。
还有一个奇怪的点是樊意秋在与祝方书最近的相处中发现的。
就是祝方书这个人对自己总是忽冷忽热的。
有时见到自己是那种控制不住的想要释放温暖,想要拼命靠近,甚至欲要疯狂的触摸,把自己紧紧贴住。
但他好像在固执着什么东西,在每一次的靠近达到峰值的时候突然提醒他,逼迫他远离。
所以祝方书的忽冷忽热让人捉摸不透却也能找到规律。
而他的远离并不是突然的切断,或者是情感上的冷漠。在樊意秋看来他表现出的是不得不这么做的苦衷,是即使强迫也无法抹掉的隐秘情感。
因为,说不出来也无法放弃的东西早已经在祝方书的骨头里面生根发芽。
比如……今日就是如此。
祝方书是特意来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