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方书又怎么会让白听云得逞,开始较劲。
“意秋,坐这里吧。”说着手就已经给了位置,是他旁边的。
樊意秋尬笑两声,说实话,听起来已经十分命苦。
两个男人都在等待樊意秋的反应,都想知道她最终会选择坐在哪里。
樊意秋自然懂得他们的心思,最终为了两边都不为难和自己也不为难选择了一个离他们二人都较远的座位坐下。
也是在这时两个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幼稚举动给她带来了为难。
一时间都低下头,开始自责。
周围瞬间安静,却让樊意秋不自在。
“好了,我们先说正事。”樊意秋对两个人说。
白听云第一个接话:“樊姑娘请说。”
话落,祝方书在旁边偷偷瞄他一眼。
白听云看见但是当做没看见。
“是这样的,”樊意秋嫣然起笑,白公子是个生意人,我知道白家在哪一方面的生意都做的风生水起。”
白听云点头:“不错,樊姑娘是有什么打算吗?”说完手上还扣了两下桌子。
“其实算是一个不情之请,我想跟白公子谈一桩‘生意’。”樊意秋敛目,一边说着一边思考着白听云到底会不会同意。
白听云瞬间来了兴趣:“哦?说来听听。”
樊意秋往旁边看了一眼祝方书,随即说:“我有一学堂名为芳菲堂。”
“我知道。”白听云笑着接话。
“里面都是一群姑娘。”
“这个我也清楚。”白听云笑得更开心。
祝方书皱眉,感觉这姓白的就像蚊子一样烦人得很,不仅如此,还时不时在樊意秋面前让她注意到其存在。
“我们教这些姑娘刺绣、算数还有医术武术。”
“如果可以的话,等她们学有所成,我想让她们到你这里找份工。”
白听云微笑,看着樊意秋的眼神多了欣赏。
“樊姑娘,这也不算是不情之请啊。”白听云说话时温温柔柔,好似带着甜。
樊意秋回应以笑。
祝方书看不下去白听云的恶心谄媚的嘴脸,于是悄悄把目光给了樊意秋,果然心情好多。
“怎么来看都是在下占了便宜的。”
“我若是收了,这芳菲堂岂不成了替我白家培养人的地方了。”他开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