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散后,芳菲堂的一群人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该干嘛干嘛去了。毕竟,闹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抗击打能力多少有些提升。
周莲则还是要安慰一些,都闹到跟前了,说心里不在意都是假的。
樊意秋在周莲旁边待了一会儿,最后拉着她一起去巡视孩子们读书。
说来也巧,张家的那些人闹了那么长时却没耽误早读。周莲跟在樊意秋的旁边,往里面看去还能看见自己女儿认真读书的样子。
在以前,她曾想过女儿的很多模样。
想过她的喜怒哀乐或是嫁人时的不舍,唯独没有想过此情此景。
早读过后是周莲的绣工课。看周莲并没有滋生出异样的情绪樊意秋可算放下心。
她最后一遍从窗外走过去便离开,去找人。
樊意秋记得今日课表,今日上午有周莲、阮应和齐海的课。祝方书是处于空闲状态。而她这人向来是物尽其用,所以她便去找祝方书同她一起去见一个人。
不过是一会儿的工夫,祝方书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樊意秋找了好半天才在后院找到人。
不应该,实在不应该。
祝方书平常闲来无事的时候都会待在屋子里捣鼓自己的药材,或者整理东西看一看下一节课教学生什么。
如今,樊意秋看到的一幕就是,祝方书在风中凌乱,扎着马步。阮应则一副大爷做派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品着茶。
一见到樊意秋过来阮应立马收腿,放下手中的茶盏:“东家!来了!坐!”
樊意秋摆手,随后带着好奇看向祝方书。
祝方书察觉到旁边过来的视线,不知道是不是自尊心作祟,想站起来。不料先让阮应看出端倪,连忙出声阻止:“不准动!”
这话自带严肃感,阮应也当真是拿出了老师的气势。祝方书立马顿住想要起身的的动作,老老实实继续扎马步,只是把头偏过去不好意思看樊意秋。
樊意秋多少有惊奇,祝方书不想让她看,她非要往前去。
“你……怎么在这里扎马步?”
祝方书抿着唇,似是在思考说辞。
“他啊,”阮应站起身,双手放在身后,昂起头大步走过来,“已经拜我为师了。”
“而我现在在教他练武。”
原是如此。
樊意秋点头。
“不过啊,要我说,”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