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应找了一处地方坐下:“那怎么办?”
“夜里吧,夜里容易些。”
阮应觉得可行:“行,就夜里。”
两个人决定完,阮应就欲离开。樊意秋见此赶忙留住:“你、你能不能别走。”
阮应即刻收脚,回眸。樊意秋眼尾还红着,楚楚可怜,看来樊意秋能说出这句话已经是逼不得已。
“我不走。”他折返回来,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樊意秋松了一口气:“谢谢了。”
阮应果真说到做到,但是樊意秋自己反悔了。她坐在这里是没事,可是祝方书可不一样,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虎穴。保不齐董昼会对他做一些让人不敢想象的事。
于是,她让阮应去探一探祝方书,让他看着别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还说要是董昼当真不知廉耻要做些什么,直接把祝方书带走就好,不必管她。
阮应答应下来,随之离开。这一走就一直到暮色四合。期间他有来过一次,是报平安的,说祝方书现在很安全,董昼暂且没有动作而是把人关了起来。
入夜,夏日的燥意被压下去。屋中很暗,静得骇人。樊意秋坐着,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她闭着眼睛,在心里强装镇定。
“咯吱——”一声幽幽的长嘶。
樊意秋立马直起身体,站起身,结果趴了太久,起来的太猛,差点摔倒。
动静过后,是极为轻的脚步声。屋里有一丝从外面偷进来的光亮。借此光,可以看见朝这边走来的是一个人。
“阮应。”樊意秋轻声喊一声。
“东家,我们什么时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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