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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意秋被再一次关进屋子,再一次眼睁睁看着正热烈的阳光被掠夺。她……也再次变为一个人。
孤寂感如潮水般的涌来,好似它的来袭根本就不需要过渡,毫无预兆又有规律。
如蛛网一样,把人牢牢粘住,是挣脱不开的窒息与绝望。是难以言说的,藏在心底的说不出的苦。
再加上担心祝方书,所有情绪糅杂在一起,既堵又难受。
她站着,不动,不说话。
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人会回应她。就像那个她待了十几年的屋子里,有家人的痕迹,但无家人。
有说话的声音,但无回应。
毕竟说话的始终只有她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很久。久到樊意秋以为自己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直到一声不大的声响,将她拉回晴天里。
“你怎么一直不动?”熟悉的声音从某一处传过来。樊意秋眼眸微动,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
“阮、阮公子,”樊意秋讶然,“你你你,你从哪里过来的?”
在许久的孤寂里突然见到熟人,樊意秋甚至有点想哭。
好吧,已经不是想了。她没有忍住,就那么让眼泪掉了下来。
等到她回过神,想要擦掉时已经晚了。
阮应最看不得别人哭,以为樊意秋是被董家的狗东西给吓坏了或者欺负,怒火中烧。
“他们欺负你了!”阮应跳脚。
樊意秋赶忙擦掉自己不争气的泪水,觉得自己还是太脆弱,太懦弱,太无能了。
“没有。”她的哭腔很重。
阮应是一万个不相信的:“没有?东家!你能不能不要为他们开脱!你都哭成这样了,还没有!”
“跟你相处那么久,遇到那么多事,我从来没见过你哭!”
“你还跟我说没有!!!”
樊意秋是没有为人开脱的,说实话,董昼让人把她绑过来,确实没有为难自己。
甚至连重话都没有说。
“你是来救我们的?”
阮应点头。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救,救了你还得救他。”
樊意秋颔首:“不错,救其中一个人都有可能惊动他。”
樊意秋:“要是惊动了他,剩下的就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