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场。
祝方书则觉得正常,在意料之中。就连大大咧咧看起来没心没肺的阮应都暗自欢喜。
自从樊意秋坐下,这男人就不把樊意秋当一回事,他是看的很清楚的,要不是樊意秋什么都没说,不然他早就把人赶出去。
“凭啥!!!”那个男人嗓门粗,吼起人来更是震耳。
樊意秋现在怒气冲冲,对于他的发泄现在心里头没有一点点怵意。
要知道这要是放在平时她早就内心崩塌。或许是这段时间的磨练,让她真的有了改变。
毕竟大吵大闹偶尔也会打磨人的心境,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更何况樊意秋这都不止两次了。
樊意秋很清楚没有勇气面对这个世道,那你所站的地方就是吃人的沼泽。只会越陷越深,在不知不觉间沉沦。
樊意秋直视着那男人涨红的脸,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凭我就是这学堂的东家。”
她微微侧首,目光扫过另外两人。那流氓模样的人早已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态,读书人则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你要知晓,我这是女子学堂。”樊意秋的手敲在椅子上,发出清脆的咚咚声。
“女子学堂不需要轻视女子之人。”
横肉男人额头青筋暴起,恨恨咬牙,拳头攥得咯吱响。
看样子不服。
在他看来,他肯来女子学堂当夫子都是给了学堂面子。如今这学堂的东家竟然敢不要他,简直是有眼无珠。
要不是月钱给得高,他一看到外面贴的东西时就把学堂拆了。
“我呸!还女子学堂!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像你这种抛头露面的女人一看就是个贱货!”
“住嘴!!!”祝方书气得连心都在抖,恨不得一拳打上去。
阮应本就是个闯荡江湖的,可谓是一身正义气。最爱的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听到有人骂自己东家哪里忍得住,再加上本就看这人不顺眼,一个飞脚过去直接把人狠踹在地。
男人应声倒地,摔得四仰八叉,难看至极。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侮辱我东家!”
男人被打自然不会服气,爬起来一边骂一边伸手就要打人:“你不过就是那女人的一条狗,还敢问我算什么东西,告诉你,老子就是你爹!”
“你是我爹?!我现在就把你打下去,让你去见我爹!!!”说完手下毫不留情,一拳一脚打得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