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落在水中晃荡。
方惠兰抬手抹掉他额头上的汗珠,小腿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我明天请假一天吧。”
方惠兰疑惑,不禁问他:“有什么事吗明天?”
“没有。”陈玉树捏了捏她小腿的软肉,说:“你们三个待一块儿,可能不习惯。”
方惠兰点了一下头,忍不住打量他,没想到陈玉树心还挺细心。
“嗯?”
“不用请假。”
方惠兰摇头,“你不是说妈人挺好的,我看赵姨人也不错。她们看着你的面上,多多少少都会包容我,不习惯也都会忍着。”
她说的不无道理,况且她现在还怀着孕。
陈玉树没说话。
方惠兰抬起眼,琥珀色的眸子落在专注的陈玉树身上。
陈玉树低着头,昏黄的光从头顶笼罩,头发短而硬,轮廓冷硬,手臂上的肌肉走线也是硬实的。
他那双似水的双眸抬起,柔情的时刻显现。
方惠兰看了片刻,唇瓣微动。
陈玉树小心地放下她搁在膝盖上的那条腿,又换了一只,从盆里抬起来搁上去。
第二天,陈玉树去团里后,家里只剩方惠兰和董芷兰跟赵姨。
方惠兰起床后,赵姨已经把饭做好了,正在小屋里收拾,西屋门在关着,院里也没见董芷兰人。
方惠兰问她:“赵姨,妈去哪了?”
赵姨扭过头看门口,是方惠兰起来了,她直起腰,说,“她这几天坐火车没休息好,估计还在睡。饭在锅里,快去吃吧,不用给她留。”
说完,赵姨又弯下腰打扫收拾。
方惠兰点了下头,转身去厨房,灶台下还有未完全灭的柴,锅沿边是热的。掀开锅盖,盘里摆着两张饼,边缘煎的焦黄,是她说的那种。
吃完饭,赵姨就端着盆从小屋里走出来,她把水泼在后院,说:“碗搁那我刷,你吃完在院里走两步。”
“麻烦赵姨了。”
方惠兰放下筷子,把碗筷归拢在一块儿,起身去院子里走。
西屋的门还是没动静。
方惠兰在院子里绕着走了几圈,她微微喘着气,扶着门框,目光落在躺椅上。
她到底没坐那躺着。
赵姨说她有点瘦,身体主要没不舒服,尽量少躺着,而且像她这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