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平时多走走路,生的时候对身体伤害能减轻一点。
方惠兰站在那歇了有十分钟,扶着肚子,又开始慢走。
赵姨出来打水,看到她在慢走,脸上笑着。
“方同志,累了坐那歇一会儿。”
方惠兰扶着腰,慢慢地调整呼吸。鬓角的发丝贴在脸颊,风吹过来,沿着衣领往里渗。
她闭着眼睛感受凉爽而短暂的风。
赵姨端着盆水放进堂屋,出来问她,“走多久了?”
方惠兰看了眼腕表,约莫了一下时间,回道:“有快二十分钟。”
“那进屋吧。”
赵姨水里又添了热水,把毛巾搭在盆沿,端进东屋。
“擦擦吧。”赵姨说完,就又去干别的了。
方惠兰舔着干涩的唇,问她:“有水吗,赵姨。”
赵姨顿了一下,甩着手里的抹布,懊悔的念叨着自己给忘了。
“瞧我,给忘了。”她转身从厨房端着瓷缸出来,递给她:“喝吧。”
是还没凉透的绿豆汤,里面放了一点糖。
方惠兰喝了几口,赵姨端着剩下的,又搁在桌子上,顺带着把瓷缸的盖子盖上,说:“我放这了啊,你等会擦完叫我,别弯腰倒水啊。”
“好,知道了。”
方惠兰关上东屋的门,水搁在高椅子上,方便她打湿毛巾。
等她洗完澡,董芷兰也起来了。
董芷兰面上透着淡淡红光,人瞧着好多了。
方惠兰:“妈,好点了吗?”
董芷点嗯一声,“好多了。”她扭头看了眼院子,又看向厨房,打着哈欠问:“你赵姨人呢。”
赵姨刚倒完水,把毛巾也洗了晾起来。
“起了?”赵姨把盆搁在墙角,问方惠兰:“方同志,中午有什么想吃的没。”
方惠兰正思考着,在院子里洗漱的董芷兰笑出声来。
董芷兰嘴里有着牙膏沫,说话时有些囫囵不清,但听着意思是,赵姨管方惠兰有些好笑。
方惠兰倒还好,赵姨却是每次叫着,脸上都有一丝不自在。
她开口道:“赵姨管我叫小方也行,方同志是有点生疏了。”
董芷兰洗漱完,“叫小兰,惠兰也行,赵姐你平时怎么叫小树,也怎么叫小兰。”
方惠兰抬眼看赵姨。
赵姨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