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伤痕,她不禁伸手抚了上去。
方惠兰手指落在肩膀连着后背的一处伤痕,有缝针落下的疤痕,很长一道。
陈玉树被那触碰绷紧了身体。
他伸手抓住她细嫩的手指,牵紧握着转过身看着她,黝黑的眼眸温柔深情,“我妈来信,说她要提前过来。”
房子已经差不多了,就剩找人垒炕,但最近抢收抢种,还再等一个月多才行。
方惠兰得知这个的消息,不禁问:“怎么突然要提前啊,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陈玉树解释说:“她怕准备的不够齐全,来了后,咱们这缺什么东西不好买。我妈就想着提前过来,一边住着一边看缺什么,到时候再回去买了带过来。”
他这样说,让方惠兰觉得陈母对这个孩子挺上心。
方惠兰躺下:“那现在天热,她过来能受得了住吗,而且环境也和江城的差很多。”
陈玉树拿起床边的蒲扇,说:“不知道,夏天还好,冬天更难熬。”
抛不开环境,北城的冬天有多难熬,方惠兰心里明白。
她是真觉得婆婆不一定受得住。
方惠兰提议:“不然让妈现在来看看,等到生的时候,就让赵姨在这帮忙算了。”
陈玉树没好,也没说不好。
“我写信问问她吧。”他说。
两个人不知不觉靠的越来越近,方惠兰现在特别怕热,陈玉树身上又和火炉一样。
她推了下男人,“热。”
扇子挥得更快,风也也大起来。
方惠兰闭起眼,手在他们中间比划着位置,“你身上也热,别靠我太近。”
让他扇着扇子,还不准人靠她太近,思及此,方惠兰手在中间隔开更大位置。
“我要睡觉了。”
她睡的心安理得,毕竟孩子是陈玉树的,他身为丈夫和父亲,就要担起责任,就应该这样照顾她和孩子。
方惠兰的呼吸渐渐平稳。
陈玉树低眸看了眼她隆起的腹部,眼神落在方惠兰身上,她自从怀孕后,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但年后瘦的那些,现如今慢慢回来了。
脸还和除夕夜那天看着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她现在是他的妻子。
想到这,陈玉树随即笑起来,眼角弯着,脸上透着满足的喜悦。
房子完工要加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