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孩子当尿布啊,这布多好啊。”李勤拎起一块浅色碎花布,拿在手里抖,水珠四溅,浅色的碎花图案在风里翻了个面。
这好东西,当尿布用有点糟。
李勤说着,语气里带了点不舍,“你瞅瞅多好的布,还囫囵着呢,给孩儿做件衣服多好。”
她比划着给方惠兰看。
方惠兰:“这是做棉衣的布。”
“那你洗它干啥?”
李勤不解,攥着拧干,顺手晾在头顶的绳上,挑眉道:“幸好我眼亮,给瞅着了,差点就给洗了。”
“不是你说给都洗了,我这还没缝起来给装棉呢。”
方惠兰从绳上扯下那块布,边角被剪的整齐,她都弄好大概形状了,只等着缝好装棉。
李勤愣了下,又去翻那盆里其他的布,确实很多裁剪整齐的布,她都给当成了尿布,顿时笑了起来。
“瞧我这。”李勤笑的不行,眼里闪烁着泪花,她用手抿,“差点,差点以为你这都是尿布,我还寻思着,给小孙送两块呢,让她给孩子做衣服。”
“那等我过两天去县里看看,有合适的带两块。”
李勤:“也行。”
方惠兰给她搬来椅子,两人坐在檐下,蝉鸣声吱吱地响。
““诶,小方,你吃过这个没?”李勤指着远处的树,“就这个叫的,知了猴,你吃过没?”
“没有。”方惠兰抬起眼皮,“这东西能好吃吗?”
在她的记忆中,这东西应该算虫吧,能吃吗。
李勤得意扬眉,“可好吃了,你想尝尝不。”
李勤自己是想尝了,还有花姑娘虫,用有一炒,稍微洒点盐,那味道,比肉还香。
光想想,她的口腔里已经开始分泌口水。
方惠兰拒绝,“还是算了,我这也不敢乱吃。”
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李勤也没勉强。
方惠兰见她吞咽了好几下,等到陈玉树回来,就跟他提起来。
“你吃过没,勤姐说的可馋人了,那东西真能吃啊。”
陈玉树想了想,说:“你能接受,它就算是好吃,其实味道也还行。”
他搁以前也不会尝试,但当兵后,树根树皮都没少吃,知了猴都算是美味佳肴。
方惠兰听了,心里泛起五味杂陈。
再看他穿着背心的身上,健硕的躯体上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