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树微微启唇。
这地方很隐秘,鲜少有人过来,风吹着茅草哗啦啦响着。
方惠兰抓起小把野莓果,用手指一颗一颗抵进他的唇腔内,继续往里伸,把野莓果碾碎在他的舌尖。
红色汁水顺着他唇角流淌,划过紧绷的下颌,打湿他的衣领。
陈玉树呼吸粗重,身体在忍了许久后,带着隐秘地兴奋不可控制地发抖。
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压抑又渴望。
方惠兰的手指上全是汁水,还有他不断分泌的唾液,溪水哗啦啦流淌,掩盖住吞咽声。
她看着陈玉树,眼底浮现出对陈玉树失控,一种复杂的神色。
方惠兰把手抽回,垂在身侧。陈玉树的脸上还带着茫然。
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
可未消下去的呼吸依然很重。
方惠兰一低眼,就慌乱地移开目光,对于那由她恶趣味而导致的大结果。
她甚至不看正眼多看。
实在是,令人不敢直视。
方惠兰转过身去,呼吸声克制着更为明显。
陈玉树暗哑的嗓音头顶响起,“我。”
“先别说话。”方惠兰呼出口气,扭脸推他一把,声音不高,说:“先去水里消消火吧。”
方惠兰离他远了一些,脸越来越热。
虫鸣声断断续续,偶有鸟雀从头顶飞过。
方惠兰张着唇,想要说点什么,可又不能切实地解决现有的问题。
她睁着眼看陈玉树往水里去,溪水慢慢地从他的小腿,淹在膝盖,再往上是大腿。
裤子被浸湿后,紧贴着勾勒着一双修长的腿。
再往上,没有了。
不用贴身勾勒,已经趾高气昂地冲着她。
方惠兰拎着小筐的手扣着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