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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关注着方惠兰的动向。
发现她有往溪边靠太近的风险时,就停止割茅草,盯着她看,或出言提醒。
方惠兰被管束着,活动范围甚至不能离开他视线内,有些生气地抓起一根棍子,朝陈玉树扔过去。
棍子又小又轻,落在几步外的草地上,连个动静都轻飘飘,显得格外没威慑力。
“你少管我。”方惠兰瞪着眼,走走木棍前,狠狠踢了一脚。
木棍这下离陈玉树很近了。
方惠兰则托着腰朝西边去,走着走着,低头去看那一大片的野花,黄色小花开的旺盛,鲜红色挺立的果子颗颗饱满,在暮色里泛着润泽的光。
看着十分诱人。
她见过这种果子,大丫她们拿来过,吃着甜甜的,汁水特别足。
只是没想到在这儿有这么大的一片,没被人踩过的野莓果。
方惠兰往自行车边去,幸好来之前她带了小篮子。从车把手上取下,她又返回那片野莓果去。
那果子手碰一下就掉了,她捡着大的往篮子里放。期间,伸手往嘴巴里放了一个,甜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
小一点的果子她没摘,准备留着过几天再来。
“你在摘什么?”陈玉树把茅草捆成一轮,从溪水中上来,走到方惠兰身边。
他看了眼地上的野莓果,目光又落在她手边的篮子。
方惠兰被他扶起来,捻起一颗递给他,“吃过没?可甜了,你尝尝。”
指腹贴上他柔软的唇瓣,野莓果汁水流在唇上,清甜的味道在鼻息间萦绕。
陈玉树定定望着,眼睛落在沾染红色汁水的指尖,停了一会儿,他张开唇。
含住了那颗饱满的野莓果。
柔软的舌尖轻扫过她手指,在指尖留下不明显水痕。
方惠兰的指尖在那一瞬间,触感几乎是沿着指腹迅速散开,而后像一颗扔下水里的石头,余波在水面上持续地荡漾开。
方惠兰手没有立刻收回,她看到陈玉树的睫毛在暮色里微微低垂,看到他的舌尖挂着汁水,唇边还残留着红色印记。
方惠兰盯着看了一会儿,仰起修长的颈,食指剐蹭过他的唇,笑容灿烂:“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