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看到方惠兰坐在院子里,手里握着毛线,他搬着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人抓到了?”方惠兰问。
“嗯,季衡也和他妈妈回县里了。”陈玉树拿起毛线团,松着线。
方惠兰侧眼,手里的木针停下,问他:“是住这附近的人吗?”
陈玉树闻言,没有立刻回答,斟酌了一下,说:“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道。”
“他应该不是临时起意,还具有极高地反侦察能力,要不然也不会搜了几天山,才抓到他。”
方惠兰听他意思,那人专盯着孩子,还是有计划地谋划。出了事,大家都不敢去山里,在外面逛,而附近还有警察搜寻,所以他就躲在山里,有水有吃的,也不怕饿死渴死。
她讶然,“这地方,怎么还有这么危险的人。”
陈玉树沉默几秒,他把毛线团放在膝盖上,说:“他还在山上做了陷阱,搜山的时候,有人中招受伤了。”
“啊?”方惠兰松开毛线和木针,目光盯着陈玉树,他每天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离开这几天她都不知道。
陈玉树目光落在她的指尖,“我没事。”
“不是我,是隔壁。”他说着,声音有些低,像是难以开口。
方惠兰松了口气,“你没事就行。”说完,她后仰靠上去,也不关心隔壁是谁受了伤。
陈玉树凑近她耳边,低语一件令她难以消化的事。
“真的假的。”方惠兰坐直身体,毛线连带着木针滑落在地上。
陈玉树低头捡起来,放在怀里。
方惠兰忍不住问,“真伤着那地方了啊?”
陈玉树垂眸看了眼两腿之间,说:“昨晚抓人的时候,踩进陷阱没来得及避开。”
“天呐。”方惠兰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