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什么不对,咱们也算是为民除害。”
“这世上也许不止一个‘懿香’,肖家也许也伤害过大大小小的‘懿香’。如今我们侥幸身为贵族,有一些力量和渠道能伸张正义。若是能为其他的姑娘们求得一个迟来的审判,我更是问心无愧!”
镜光是最情绪敏感的人,从小到大,即使是看见了话本子和咿咿呀呀戏曲中的生离死别,她都会跟着落泪。有时候外面人的一句话,她都会敏锐联想到东西南北,然后四处发散。大大咧咧的懿香总说表姐太敏感想得太快太多。
不过也许就是太能联想,上苍才会在那些没有指名道姓的话本子里,给她指出了姐妹们的生路吧;
但她又是最坚韧的人,为姐妹们悲伤难过而哭不要紧,要紧的是:
她一定会付诸行动,为姐妹、为身边的人、为哪怕素不相识的姑娘们取得一个结果。
如果按照修国公那个老顽固的说法,女儿要有女儿家的样子。可什么是“女儿家的样子呢”?
一个镜光,就已经是又爱撒娇落泪、又能擦干净泪水彻夜谋算、又能折腾算计、又充满正义感的姑娘了。世间的女儿千千万万,哪里就只有一个样子?
分明是,女儿是什么样子,女儿家就是什么样子才对!
这样的眼里有光的镜光,是望兰熟悉的表妹,也是她从小到大、一起依偎成长的亲人。
“好,镜光,我会尽我所能,调查旧事,帮助你的。”
“不过——”
望兰话锋一转:“告诉我,好镜光。你做的梦,真的仅仅只是这一个吗?”
镜光这个“小骗子”刚想开口否认,就被望兰抽出的手捂住了嘴:
“你今日神神秘秘和我说那个‘陈姑娘遇人不淑’,让我不要告诉懿香。可是年前,你和懿香两人趁我挑选婚事的时候,偷偷商量些什么了吧?”
“当时,我只以为你们两个小泼猴是找理由不想成亲,还为你们想好了打掩护的理由。”
“直到今日,直到刚刚你为我讲完那个梦中的故事,我才想起一种可能。”
望兰的眼睛宛如幽深的湖泊,泛起阵阵涟漪。
“前一段时间,你是不是也做了关于我的梦?梦里,我和‘陈姑娘’一样,死于非命?”
镜光几乎要从罗汉床上火烧屁股跳起来:“表姐!我——”
“嘘。”望兰将指头放在双唇之前示意:“你不想让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