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过的会药理的女医和有力气的仆妇,你也别忘了啊!”镜光急忙接过望兰的话,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才肯罢休。
——那就好。
镜光暂时放下心来。
表姐聪明又冷静,这辈子,她会平安顺遂,她会如她自己盼望的那样子孙满堂、尽享天伦;
她的孩子会分别继承林家和皇太后恳求太宗皇帝开恩暂留的裴家爵位,官高爵显;
她会在富贵荣华中终老安宁,成为人人羡慕的老寿星。
“表姐,为什么成亲后你就要离开呢?两家都差不多,这里离裴家留下的旧宅院也不远啊——”
镜光小声嘀咕出了之前就不满的事情。
望兰扑哧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回家了?裴家的宅子已经收拾好了,我成亲之后出行比之前受到的束缚小了许多,侯爷本就因为小时候不愉快对这边感情不深,以后他也要跟着我,一半时间住到那边呢。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她捏了一下镜光挺翘的鼻子:“倒是你和懿香,以后就在家里不走了?”
要让我和所谓的“夫君”住在他家也行——如果他能给我无上的富贵权势、能让我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可国公府已经是富贵无双了,她这个目前修国公府唯一的姑娘更是长安京顶尖的高门贵女,再要高嫁的话、再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就只有……
镜光心吓一跳,不敢再细想内心深处不知何时升起的欲望,急急忙忙开始了今日的另一重目的:
“表姐,我今日来有事求你。近来,我做了一个栩栩如生的梦,生怕是不祥的预兆……”
镜光挑挑拣拣,将第二个火葬场的故事大致和表姐诉说,其中,她不可避免地提到了,生怕里面的“陈氏”是懿香,因而她现在压着不让懿香出门,偷偷来求表姐,希望表姐也不要透露给懿香。
“我旁敲侧击问到了肖将军的祖上事迹,他家常年盘踞在西北,还有徐朝和突厥的边境旁,似乎家风有待商榷……不大光彩。”
“我也不能轻信一面之词,于是想请表姐联系敬国公的旧部,我出银钱,请老将领官员们再查一查,肖家有什么故事。”
虽然面露担忧,但镜光还是坚定地清晰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和诉求:
“即使那只是一个虚幻的梦,也许不切实际,但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懿香落到那样的地步去。若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