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冷,但这里——”他又戳了戳自己的胸口,“很热。”
你看了一眼迪巴拉。他想表达的意思你懂了。
——
2022年10月
你开始习惯都灵的节奏。早上训练,下午自由时间,晚上没有乱七八糟的商业活动。
你开始学意大利语——不是为了记者会,而是为了在超市买东西时能跟收银员说“Grazie”。
你租了一套小公寓,在都灵城南,离训练基地开车十五分钟。
不是豪宅,不是别墅,就是普通的三室一厅,阳台上能看到远处的阿尔卑斯山。
你在阳台上放了一把椅子,有时候下午不训练,你就坐在那里看书——你开始看书了,以前你只读战术手册和比赛报告,现在你读小说,意大利语版的,翻得很慢。
有一天下午,你坐在阳台上看书,手机响了。是维多利亚打来的电话——不是短信,是电话。
你接了。
“阿尔菲。”维多利亚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一样,不像平时那样干脆利落。“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你说。
“真的?”
你停顿了一下。阳台上的阳光很好,照在书页上,字都看得清清楚楚。
“真的。”你说。“这里阳光很好。”
维多利亚沉默了几秒。“你爸爸说,内德维德告诉他,你在学意大利语。”
“嗯。”
“你从来没学过别的语言。”
“因为以前不需要。”
维多利亚又沉默了。你听到她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你很少听到她叹气。她总是那么控制得好,叹气这种情绪流露在她身上很少见。
“阿尔菲。”她说。“我以前对你太严了。”
你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我知道。”你说。
“我不是一个好母亲。”她说这话时声音有点抖。“你爸爸也不是一个好父亲。我们——”
“维多利亚。”你打断她。你没有叫她“妈妈”,但你也没有叫她的全名。你只是叫了她的名字。“现在别说这些。我还在踢球。”
她沉默了。
“退役之后?”她问。
你看着远处的阿尔卑斯山,山顶上有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退役之后,我们或许可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