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闭上了眼睛,嘴像机关枪一样将话都突突突说完。
比起这个,云渐更关注:“你刚才为什么会突然不动?”
他的气息逐渐逼近,周身的压迫感层层裹来,让罗悦悦恨不得缩成鹌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罗悦悦都要崩溃了,她什么时候不动了?
云渐冷哼:“嗯?”
受到惊吓,罗悦悦像倒豆子一样,直接交底:“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啊,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你别杀我,我身上真的没什么特别的,如果有,就是多了一个系……”
后面的话就像是有“拳头”堵住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对,就是系……”罗悦悦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都没法发出声音,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向云渐:“怎么办,有人要害我,我真的哑了……*&%@#¥¥%#狗比的……”
说到后面,都开始放飞自我,字字句句祖宗和生.殖器官的占比极高,不是骂这个,就是骂那个,甚至连公司楼下养的狗都没有放过。
本来还想骂上云渐几句的,但是对上云渐吃人的眼神,话又拐了个弯去骂系统。
突然被一堆污言秽语塞了一耳朵的云渐,眼神都清澈了许多,不再阴鸷,伸出去的手姿势一变,直接环胸看罗悦悦表演。
“你当时主动靠近我,是因为什么?”云渐不想再听污言秽语,顺势询问出自己的疑惑。
声声出院之后,他虽然也对罗悦悦这个人产生了一定好奇心,但是还不等他去接触,这人就自己找上了他……
他便顺势留下了罗悦悦,将她安排在公司里无足轻重的位置,以便能观察到她。
“它要你的好……”感度。
后面的话,又是被禁言了。
“它是谁?”
“系……”
显然,每当罗悦悦要说出关键信息时,就又有“拳头”堵住她的喉咙,让她说不出话。
“&*@¥%%……¥%¥#¥。”罗悦悦再次口吐芬芳。
又试了几次,结果还是相同。
云渐黑着脸,任由那些难听的话从左耳进右耳出,好一会儿,才轻笑着,低低呢喃:“看来那个东西不能被说出来啊。”
嘴角挂着笑,偏偏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行了,别说了。”云
;eval(function(p,a,c,k,e,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