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侵权的事,敢不敢信我一次?”
云渐俯视着楼下,目睹云润声上了郁时野的车后,才转过身,冷眼审视着罗悦悦:“你为什么这么自信呢,是有什么底牌吗?”
不过是一桩侵权案而已,他们公司自成立开始,每年都有十来起这种案子,但都无一败诉。
更何况,他刚才都都翻了声声发过来的资料,有这些证据在,赢面很大。
最令云渐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罗悦悦笃定没有她的帮忙,公司就过不了这关一样?
比起这个,他更想知道罗悦悦身上有什么秘密,刚才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罗悦悦身上的不对劲。
想到云润声之前昏迷后醒过来的异常表现,那个丫头应该知道什么,但他也清楚自己妹妹的性子,不想说的话,无论怎么逼她都逼问不出来。
“什……什么?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呢。”罗悦悦心虚地撇开视线。
她有什么底牌,要是有底牌就不用在这里上这个该死的班里?
至于那个整天在她脑海里只会擦擦叫但又不会擦边,还总是怎么叫都不给出反应的就像死了一样的系统?这算她什么底牌?说是她的寄生虫还差不多。
她罗悦悦明明靠的就是她自己!
罗悦悦不知道侵权案到底严不严重,反正就是收了对家的钱,他们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当然,她还能两头骗,比如说能帮云渐解决一下问题,至于能不能解决,那就另说,反正钱到手,谁管结果呢?
罗悦悦觉得自己聪明绝顶了。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办法?”云渐脚步不疾不徐地朝她逼近,每一步都极具压迫感,落地都似踩在人心尖上,沉得发黑的眼瞳注视着她,仿佛下一刻就要掐死她一样。
罗悦悦的心突突直跳,咽了口口水,不停退后,直至后背抵在了门上,退无可退。
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云渐的可怕,平时都带着笑意看着一副很好说话的嘴脸,谁能想到狠起来竟然还有这么恐怖的一面。
果然,网上的人没说错,资本家的手段都不干净的。
眼睁睁看着云渐抬起手,下一秒就要掐住她的脖子,脑海里之前看过的极端社会新闻全数占据她思维高地:“啊!你别杀我,我说,我都说,我知道是谁在背后害你……”
云渐的手继续靠近……
“我有证据!我这就将证据全部给你。”罗悦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