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云润声要自己保密她搞科研的事情,徐姨紧急改口,“还在跟朋友吃饭,到时候老李会送小姐回来。”
“嗯。”郁时野不舒服地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后脑勺微微后仰,阖上了眼睛,眉头却蹙得极紧,看着醉得厉害。
“姑爷啊,你怎么喝这么多酒?我给你煮点解酒汤喝吧。”
“嗯。”郁时野没意识地应和了一声。
等到徐姨进入厨房,郁时野才摸出手机,拨打云润声的电话。
[请不要挂机,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郁时野一连拨打了几次,得到的都是这样回复,又戳进跟她的聊天页面,屏幕都快被他盯出洞了,但都没收到回复,才烦躁地将手机扔在沙发上,身上阴翳的气息更甚。
此时被人惦记着的云润声,还在跟祝卿安逐一实验着波频波段,莫名地打了个喷嚏:“是谁在骂?”
“我。”祝卿安倦怠地抬眼看她,“你也没告诉我,你这次的工作会这么繁琐,很多东西不是我负责范围的,都要我干。”
“你这不是干的挺好的嘛?”
“那是我有能力,但这不是你剥削我的理由。”
“没办法,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我们这次实验,你也能写进你的研究中啊。”云润声安抚着祝卿安,“等研究出成果了,我直接按照原定的三倍,不,五倍来给你打款行吗?”
听到涨钱,祝卿安眼睛都亮了,做成这一单,就相当于接了十单活。
她强调:“税费,你也得给我承担。”
“……行。”
反正只要她能活命,赚回来的钱财又岂止这些。
两人全程都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没有看到手机亮了又暗,自动熄屏后又亮起。
从郁氏集团离开,两人就驱车来到她的实验室,后来总有一些八卦的千金夫人打来电话八卦,云润声嫌弃扰乱她的思路,烦得很,直接调了免打扰。
“今天的工作都完成得差不多了,可以交给设备自动分析。”祝卿安用打湿的热毛巾敷了敷眼,设备看久了,眼睛都有些不舒服了。
云润声看了眼挂钟,确实很晚了:“行,明天继续。我让李叔来接我们。”
她现在回去还能赶上十一点前睡觉,为了健康,她决定从今晚开始就早睡早起。
云润声安排给祝卿安的住宅,是她十八岁时,父母送给她的市区大平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