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就一直住在那里,很多生活用品都有。
要回雨云阁,也会顺路经过大平层,刚好能放下祝卿安。
云润声走进别墅,一边揉着自己的腰,刚想直接上楼洗漱,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手微顿。
男人身上的西装都皱了,领带也不知去了哪里,还解了两个扣子,将一派风-流不羁展现得淋漓尽致。
似乎听到声响,抬首遥遥与她对视,眼尾泛红,唇线紧抿,压迫感一闪而逝:“我打你电话,都打不通,微信你也不回复……”
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步履缓慢地朝着云润声的方向而去,直至将人揽入怀中,声音不自觉染上了委屈:“老婆,你是不是屏蔽我了?”
酒意未散尽,嗓音还有点嘶哑。
他将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凑近她耳边说话,热气喷在她颈侧,还有丝丝缕缕入耳,就像是被猫挠了一般,发着痒。
如果郁时野强硬地发问,她还能直接将人推开,上楼休息。
偏他这样诱惑,云润声自认扛不住。
郁时野真是拿捏住她的性格——吃软不吃硬。
“没有。”云润声说的是实话,落在郁时野耳中,就是在敷衍自己。
“老婆,我吃醋了。”郁时野抿了抿唇,拉开了一点距离,握着云润声的手,拇指摩挲她脉搏,眼皮懒懒掀起看她,“你下午说探我的班,却自己走了。现在又回来这么晚,打你电话也不接,联系你也不回……我想找你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你。”
“嗯。”云润声的手另一只手附在他脊背,轻轻抚摸着背阔肌,漫不经心地应和,“不用找,我身边有保镖守着,很安全。”
“但我想知道你的一切。”手臂微微发力,郁时野将人抱得更紧,似是要将人揉进骨髓,“老婆,我没有安全感。”
“嗯。”
“你哄哄我。”
云润声轻轻一笑,一把拉住男人的衣领,让男人微微俯首,与他平视:“哄你?”
郁时野的眼中是缩小的她,被她这样动作,瞳孔的醉意散去,就像风将云雾拨开,清晰展露出其中的愕然,而后是溢出丝丝笑意。
下一刻,笑意僵住。
“那你是不是要先解释下,身上的香水味是怎么回事?”云润声点着他的胸膛。
这香水味,她今天刚闻过。
在罗悦悦身上。
郁时野眉梢绷紧,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