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看了便像是上了贼船再也移不开目光。
主动权和视觉上的锦上添花,让邱蔓好得不能再好的体验感焕然一新。沙发的高度,给她一种眼前是万丈深渊的错觉。最后关头,她只能向后仰倒。
整个人要叠成两半。
源头依然在罗焱口中。
吞咽之余,罗焱在行为上安抚,在言辞上给邱蔓火上浇油:“这不是很好吗?姐姐早该主动一点。”
这种时候叫姐姐?
嘲讽拉满了。
邱蔓先是抽筋、乏力,起都起不来,被罗焱救起来,靠在他怀里之后,越想越想不开,对他拳打脚踢,却误伤了自己摇摇欲坠的眼镜,一条镜腿变了形。
一千多块的新眼镜,她想好了,到时候拿去修,要是人家问她怎么弄坏的,她就说为民除害来着。
邱蔓嫌弃罗焱,不让他抱,归根结底是嫌弃自己:“脏!”
“不脏。”罗焱直截了当。
邱蔓让步,先捂住自己的嘴再说:“我今晚不会再跟你接吻。”
罗焱先不置可否,不接吻,嘴巴先用来说话也没问题:“邱蔓,考虑到你今晚的脑子不太灵光,我觉得我有必要说清楚,我和你结婚,无关我们家有多少人催婚,唯一的原因就是我喜欢你,我对你从来不是什么合作愉快,我对你,就是男人喜欢女人。”
“你说我笨?”
“会不会抓重点?这还不笨?”
“我知道!”邱蔓要争一口气,“重点是你喜欢我。”
罗焱默默等邱蔓的下文。
他谈不上忐忑,毕竟过去多少年在痛楚和麻木中交替,痛楚不会死,麻木算休整,更在婚后经历了美梦成真又成镜花水月,再没有什么是他接受不了的。
邱蔓却只是嗫嚅:“我说……我知道了。”
“知道就完了?”
“我相信你说的话。”
“相信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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