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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焱带她去了一家仓储店,租了个最小号的格子,年租金两百六。最小号的格子也足够她储存书包里藏着秘密的一沓小纸条和两本搞不好会被庄晓梦当作“黄书”的言情小说。
足够储存她的不安。
一年后,罗焱要带她去续费,她早就不在乎那些“破破烂烂”了,没有再续费,取出来,随手翻了翻,便弃置了。
如今邱蔓被罗焱支配、蛊惑、摆弄,坐也不敢坐,逃也逃不掉,一个大活人像风中的树叶,连自己的手放在哪里也要由他做主。
连发育期都被罗焱历数,邱蔓怎么摸怎么觉得不可思议。
但不能否认,她那时候的孤独通通被他接住。
罗焱的双手要稳住邱蔓的腰——真搞不懂她的腰怎么能做到时而融化,时而困兽犹斗。
他为邱蔓的右手找了个好地方,才不是助人为乐。
是他自己腾不出手,让她代劳罢了。
他退而求其次地饱一饱眼福也是好的。
上一次在酒店,罗焱打着“催眠”的幌子,一方面是质疑邱蔓和他结婚的目的,另一方面,是他在“用嘴”这件事上没有经验,怕做不好,怕给不了邱蔓好的体验感,也算给自己找个借口。
今晚不同。
他有把握能让邱蔓餍足。
他反倒会假谦虚:“我有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宝贝,你要什么?快一点,还是慢一点?你什么都不说,我不懂的。我只能猜,猜错了,你不能怪我……”
邱蔓说不出话,点头和摇头不断被罗焱曲解。
也怪她自己,反应太慢,每次点头或摇头,罗焱都提出下一个问题了,像涂错了答题卡一样乱套。
比如他问她:“很难受吗?”
等她点头时,他已经在问:要不要再深一点?
比如他问她:“再来一次?”
等她摇头时,他已经在问:要休息一下吗?
邱蔓怀疑罗焱是存心的,偏偏她又不争气。
终于,她想到了一劳永逸的办法——让他说不出话。
于是她化被动为主动,被罗焱定义为困兽犹斗的腰明明有反败为胜的能力。果然,他消停了。她终于睁开眼——她一直在眼不见为净,终于居高临下对上罗焱的目光。
他一双幽深的眼睛会说话:宝贝,终于肯看看我是怎么爱你的了?
邱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