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是八点半,没有工作日和休息日之分。闹钟大作时,罗焱在她耳边问:“再睡会儿?”
邱蔓点点头,罗焱帮她关了闹钟,她这一觉就睡到了十点多。
睁眼前,邱蔓能感受到罗焱还在她身边。她一只手装作不经意地搭过去,确认二人是面对面的姿势,便骑虎难下了……
她怀疑罗焱是醒着的,在直勾勾地盯着她,她一旦睁眼,他就会以“宝贝,该晨练了”为开场白,对她扑上来。
不是她小人之心。
整夜,罗焱无论是从前面,还是从后面,抱了她没有十次,也有八次,虽然不至于影响她的睡眠,但她血肉之躯、手无寸铁,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他时时刻刻都准备作战?
所以他到底哪来的脸说自己“没那么大精力”?
她是真的精疲力尽,每次“击退”他,要么是不耐烦地哼哼两声,要么是动动手指头,算他识相,也算他还有人性,多少能消停一会儿。
眼下,邱蔓也不能装没事人一样闭着眼翻身,远离,溜走,不然岂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思前想后,邱蔓猛地睁开眼,想吓罗焱一跳,最好能把他吓萎了……结果人家根本没醒着,白白浪费了她的未雨绸缪。
无妨。
好帅一张脸让邱蔓即刻跳过了出师不利,先饱饱眼福再说。
于是,想象和现实的差异来了。
现实是罗焱睁开眼,只见邱蔓直勾勾地盯着他,原本搭在他腰上的手在缓缓往他胸前移动,这一幕吻合邱蔓的想象,但“加害”和“受害”的角色彻头彻尾地对调。
“Goodmorning!”邱蔓在憋气和霸气之间,选择了洋气。
同时收手,终于还是要走“翻身、远离、溜走”的程序。
但失败是必然的。
罗焱握住邱蔓“咸猪手”的手腕,带她按回她原本的目的地:“这不是你的权益吗?”
“呵呵,我也不是非得享受这个权益。”邱蔓说一套,做一套,手腕虽然被罗焱禁锢,但手指的力度和弧度是她的自由意志。
“睡得好吗?”
“我是睡着了,不是晕过去了,你整宿拿枪指着我,还有脸问我睡得好不好?”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是骂你!”
罗焱不为所动。往好了说,是心理素质过硬。往不好了说,是脸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