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从网上看到过接吻能减肥这样的说法,本以为是谬论中的谬论——咂摸几下嘴,能消耗几个卡路里?
直到今晚体会到,累,好累。
亲到最后,她累得跟跑了个八百米差不多。
最不可思议的是她根本没用到手脚,手脚却跟灌了铅一样。
“不来了。”邱蔓说停就停。
她跑步的习惯不好,每次冲过八百米,一屁股坐地上,不给心率和肌肉缓冲的过程。
她接吻的习惯也不好,开始是一句“来吧”,结束是一句“不来了”,也不给罗焱缓冲的过程。
既然如此,罗焱着眼下一次:“我让你解馋,没让你一顿吃顶了。”
他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
他不由得想起邱蔓曾经迷上椰丝卷,连续吃了几天,吃顶了,后来对所有椰香味的食物说不。
“不至于,我意犹未尽。”邱蔓一说话才觉得嘴唇不对劲,用手摸摸,“我香肠嘴了!”
邱蔓一阵风似的去照镜子了。
罗焱被邱蔓喂了一颗定心丸。她说意犹未尽,便是有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明天?后天?这个暑假有的是时间……
至少他当时是这样认为的。
当晚,邱蔓和罗焱一人一顶帐篷。
罗焱跟邱蔓换了睡袋。
邱蔓以为罗焱是看她的睡袋被蹂躏得不像样子,在椅子塌了之后还难免沾了地,所以把他的换给她,殊不知罗焱贪图它留有她的味道。
这一夜,邱蔓果然没有再做落水的噩梦。
也没有做春梦。
她梦到和罗焱一起去动物园,无忧无虑喂了一宿的动物。
时隔七年,邱蔓和罗焱是一对夫妻了。
新婚夜的第三天,许其修约邱蔓吃晚饭,邱蔓带上了罗焱。
赴约的途中,邱蔓回忆罗焱是许其修的“救命恩人”,回忆许其修的跳海引发的一系列后续,恍如隔世。
罗焱看邱蔓一副伤春悲秋的模样,只想见面后对许其修说一句“离我老婆远一点”。
却连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都不确定。
更糟糕的是,罗焱和邱蔓抵达餐厅门口时,罗焱接到一通工作电话,他某个客户的MPC(最佳候选人人选)在转机时更改了行程,疑似去面试另一家公司。
人和飞机,罗焱都拦不下来,但他不能不亲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