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背吗?”
可明明他更难受,轻了或重了都在饱受欲壑难填。
“我学会了。”邱蔓丢给罗焱这四个字,便以攻代守。
罗焱从主导到承接,心火却更旺。此后几年,他追溯他更倾向于邱蔓在“上面”的癖好的由来,大概就是这一刻她带给他的颠覆。
也幸好邱蔓的本意只是展示她的学习成果,对罗焱来说无异于浇下一盆冷水,不然,他真把持不住。
邱蔓的学习成果堪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无论罗焱的感受如何,她自己把自己亲得快要爽飞了。
恋人、朋友,甚至陌生人,都是其次。
接吻的尽头,只剩下血气方刚的女人和男人。
去看露天电影之前,二人洗漱过。营地的公共洗漱间条件有限,邱蔓从超市买的两块香皂,她和罗焱一人一块。眼下两个人身上是同样不怎么高级的香味,混合依山的植物融入土壤,和傍水的微生物散发的气息,怎么也算不上沁人心脾,但足够原始。
足够让她今朝有酒今朝醉。
邱蔓不再满足于两张折叠椅的限制,她开始往罗焱身上翻。
“邱蔓……”罗焱用呼唤作为阻止,又能阻止什么?
“承重是多少?”
“我?”
“你什么你?”邱蔓对罗焱一连串道,“你还禁不住我吗?椅子,我是问椅子的承重是多少。”
“不知道……”
“我赔你。”
邱蔓此言一出,便是要有钱能使鬼推磨了。
她一鼓作气翻到罗焱身上,睡袋依然阻碍在二人之间,但无妨她大显身手地和他接吻。
罗焱被邱蔓问住的数字,是一百公斤。
邱蔓在过去三天瘦了五斤也没用,和罗焱加一起怎么也超过了承重。铝合金支架开始变形。牛津布像是被上方的人类带坏了一样越来越要亲吻地面。
罗焱无声地笑出来。
他觉得邱蔓好可爱好可爱。
那一刻他觉得她不爱他也没关系了,只要她肆意妄为。
同椅不同命。
一张闲得发慌。
另一张战至终章。
幸好二人扎营的位置偏僻,不然,被人看到接吻勉强算养眼,被人看到把椅子都亲塌了还不住口,未免太辣眼睛了。
这个吻的收场,是邱蔓累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