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乎从不发朋友圈的罗焱发了一条他给熊昕的儿童体能馆发宣传单的四宫格,貌似打广告,实则只是让邱蔓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等了半个小时,等来了邱蔓的点赞和一条微信。
蔓:「你去馆里多拍几张好看的照片,发我,我也帮干妈拉拉生意。」
终于将那刺眼的“勿回”二字往上顶了顶。
罗焱一口气拍了二十多张照片发给邱蔓,发得太急了,忘了勾选“原图”,又一张张撤回,重新发。
不多时,邱蔓发了朋友圈。
酷爱发九宫格的她,这次只发了一张照片,帮熊昕做的宣传文采斐然,最后还有一句PS:丑照仅供参考!到店惊喜连连!
丑照?
也就是说,就这一张还是她矬子里拔将军。
罗焱不在乎他的拍照技术是不是被贬低,只觉得机不可失,当即给邱蔓拨了语音通话:“哪里丑了?”
“构图、光线,哪里都丑!”邱蔓伶牙俐齿,“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干妈的对家收买了。”
罗焱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邱蔓又在他的世界里鲜活了,意味着他们的“过渡期”结束了。但她鲜活得和之前如出一辙,他们的关系“过渡”去了哪里?
没有前进,便是又退回到了朋友。
高考出分前一天,邱蔓从乡下返京。
小区门口的奶站还在,夏天批发冰棍儿。
邱蔓和罗焱一人拎个塑料篮,在一排冰柜前精挑细选——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邱蔓到这个节骨眼上犯嘀咕了:“你说我答题卡应该不会涂错吧?”
“不会。”
“作文应该没跑题吧?”
“不会。”
“有没有可能解答题我对答案,答案是对的,但过程全错了?”
罗焱笃定:“什么意外都不会发生。”
“那借你吉言。”
“你决定了吗?报哪?”
邱蔓吃力地拎着满满一篮子去结账:“等出分了再说。”
罗焱跟过去给她搭把手:“还是首选南市吗?”
邱蔓和奶站的老板娘早就混熟了:“阿姨,您可别再算错了,上次就多饶了我两根。”
她自然而然地跳过了罗焱的问题。
“差不多就行!”老板娘看多了邱蔓和罗焱形影不离,“你们这是上哪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