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焱洗完澡,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毕竟邱蔓不让他“多此一举”。
邱蔓原本平躺着将被子“岌岌可危”地盖到胸口,打算和罗焱天雷勾地火,但眼皮一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裹着被子坐了起来:“罗焱,你好性感。”
罗焱太阳穴猛跳:“你吃错药了?”
这种用词,算是他对她大不敬了。
“我说真的!”
“你又不是没看过,昨天还看过。”
邱蔓的轮廓像个无害的雪人:“我以前只觉得你身材好,但身材好和性感是两回事。身材好是客观,性感是主观。”
“客观是评价,主观是……想上?”
“你好会概括。”
“现在才想上?”
“现在又不晚。”
罗焱有锱铢必较之嫌:“以前,就没有过一次想上?”
无害的雪人从被子里索命般伸出一条白花花的手臂:“你过来。”自然而然略过了罗焱的斤斤计较。
罗焱板着脸,却是赴死一般走到床边。
邱蔓的指尖才划过罗焱的胸,便收回来,按在自己的右眼眼皮上:“右眼是跳财,还是跳灾?我眼皮从来不跳的,好端端的这是什么预兆?”
“跳财。”罗焱不确定,但总不能给此情此景打上跳灾的标签。
“你洗澡的时候,做了什么?”邱蔓拢着被子跪坐起来,凑向罗焱,在高度上仰视他,本质却是严刑拷打,“我没道理突然想上你。”
罗焱轻笑:“你怀疑我做俯卧撑?”
貌似对于给肌肉充血不屑一顾,实则虚张声势。
邱蔓根本不中计,鼻尖近得能感受到罗焱的身体蒸腾的热气,用力闻了闻,再笑便是狡黠:“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