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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看多少次,还是觉得咕咕的身姿实在是美啊。”青青忍不住称赞。
这只信鸽是韩春意在凉州时,外祖父阴亲自为她挑选、驯养的信鸽,从她六岁起就陪着她,到如今已经十年了。她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咕咕。
外祖父在凉州做生意,经营着好几支往来西域的商队。他从小跟着商队历练,驯养鹰和鸽子是他的绝技。
咕咕被外祖父训练成了鸽中翘楚,不仅能够作为固定两点间传信的信使,在她出远门时,还能一直跟着她而不被人发现。于是才能在她吹响哨子时,很快出现在她面前。
她回长安那年,咕咕就是这样一路跟着她,又不停地返回凉州传去消息,一直到她抵达长安,咕咕才安定下来。她知道,那是外祖父在担忧她的安危。
她望着咕咕飞过的轨迹,直指长安城的方向。半晌,她回应青青:“咕咕可是凉州城最好的鸽子呢。”
办完正事,韩春意拉着青青出入各个铺子。想买的东西太多,奈何要赶路,实在是带不动也用不上那些玫瑰脂、鎏金钗、翡翠裙、明月铛。
韩春意看了又看,比了又比,最后也只能挑最要紧的买:她的月事带和换洗的小衫,青青的护腕和发带。
这样闲闲逛了一个多时辰,眼看时间差不多,二人便往市口的药材铺行去。到地方时,见程知节已经牵着两匹马,在药材铺门口等她们了。
韩春意上前,惊喜地摸了摸程知节新买的黑马的鬃毛,赞叹道:“这青海骢真好!将军买成多少银子?”
“三十两。”
“哦,那可不便宜。”韩春意撇撇嘴。
程知节受袭后身无分文,她慷慨地借给他一百两银子,也不知道够不够他一路上花费。
青青对马算是有些了解,补充道:“原州是养马之地,马政发达,才能以三十两买一匹青海骢,若放到别处,只怕还要再多三十两呢。”
程知节点头:“是,这匹马的价钱算适宜了。”
三人慢悠悠向城中走,渐渐发现,出城的人们三三两两地,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去。
韩春意好奇:“怎么大家都朝北边去呢?”
程知节打量着行人的装束,思索半晌道:“这些都是要从原州出发去西域的商人。北门外有座景云寺,人们出远门前,都会去寺里礼佛,以求一路平安。故众人大多都往北走。”
韩春意点点头:“原来如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