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相关的、不应该在这种场合冒出来的念头——如果祂在这里,他听到这句话,大概会直接翻脸吧!
她忍住了。
“那潮音呢?”她问,“她知道你在利用她吗?”
原随云的笑容收了收。
“自然。”他的语气淡了一些,“我和她各取所需。”他没有看她,但他握着她手的那只手没有松开。他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不值得多提,也不值得多想。“她偷走海神镜助我逃出来,是有目的的,她想当大海的主母,不想做一个见不得人的女王。”
原随云终于松手了,栖梧把手别到后背去用衣服使劲搓,我的手脏了。
“她的逃离方式就是帮你成为海神?”思路怪怪的,但逻辑上说得通,但面前这杂碎不仅想继承祂的力量,还想把祂的未婚妻给继承了,多大的脸啊!
原随云点了点头,“海神也是由人变成神的,祂只不过运气好而已。”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甘的、不服气的、甚至有点委屈的调子。
“祂能行,我原随云为什么不可以?”
他说完,又往前迈了一步,又想去握栖梧的手。这一次,栖梧躲开了。她的手腕从他掌心里滑出去,像一尾从指缝间溜走的鱼。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握住了空气。他的表情没有变,但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收回去的时候,指节泛白。
“姑娘可是介怀潮音的存在?”他叹息一声,语气温和中带着一丝无奈,“想来也是。不过潮音助我良多,待我日后称帝,身旁必定有她的一席之地。”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坦荡,像是在说一件他早就想好了的、布置妥当的事情。他的脸上带着那种“我很公平”的、大度的、甚至有点委屈的表情,像是在说“我都愿意给别人分位置了,你还不夸夸我”。
栖梧忽然想起了一个词——PUA。
她当时不太懂什么意思,现在她懂了。就是这个。他站在她面前,语气诚恳,态度温和,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她:你是特别的,我给你很多好处,你看我对你多好,所以你要乖乖的,你要听我的话,你要把你的东西都给我。
栖梧忽然想笑,但她没有笑。她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你说的话很动听”她说,“但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原随云的眉头动了一下,他的笑容没有消失,但眼睛里那种温柔的光暗了一些。
“为什么?”
“一个从头到尾连名字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