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自己的路,他在旁边绕来绕去。一会儿跑到前面,一会儿又跑回来。看见路边有卖东西的摊子,他会偷偷看一眼,然后又跑回来。
他是个坐不住的性格,只要不影响我,我都无所谓。
我们一路走到商业街附近,再往前,就是点心店的方向了。
我停下来,对他说:“我要到家了。”
鸣人也停住,他藏不住自己的心事,脸上是失落的表情:“那……再见。”
我觉得他很懂事,是个难得的没有长歪的乖小孩,但我也只能给他这些了,我毫不犹豫的说:“再见。”
他看我要走,又开口问:“下次……下次还能一起散步吗?”
我说了个万能回复:“我有时间就可以。”
鸣人的眼睛一下子亮得惊人:“好!”他用力点头:“那我等你有时间!”说完,他就高高兴兴地跑走了。
我能感知到他没走远,就在附近盯着我,有点令人怜爱了吧。但是我没那么多的好心,我也挺忙的。
时间过得很快。
点心店里的那把空椅子每天都被良子擦一遍,又每天都空在那里。
止水有空的时候会过来看我,和过去大多数时候只是陪我在附近转一转,止水确实是个很会照顾别人的人。
忍者真是一种很奇怪的人。他们一边在外面杀人,一边又能有柔软的好心肠。
绢代真的给我留下了一笔钱,不算少,足够我开始研究自己。
这件事听起来很奇怪,但是比起研究别人,研究我自己身上的奇异现象更值得研究。我的身体实在太奇特了,经过研究,我得出一个很简单的结论。
我这个身体,根本不是人类。
至于别的结论还得慢慢来,疑问太多了。
点心店那边也不能真的只靠良子一个人。绢代不在以后,许多事都落到她身上,她忙碌起来脾气不大好,憋着一股火。
我觉得这样不行,就去把春菜喊了过来帮忙。
春菜已经长大了许多,个子挺高的,她站在店门口时,还有点局促,毕竟孤儿出身的孩子很难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她小声问:“我真的可以吗?”
因为我的缘故,良子和她也熟悉,笑着说:“当然可以,正好缺人呢。”小白绕着春菜转了两圈,最后它打了个哈欠,趴到柜台旁边去了。
我带着春菜学看账面,良子带着春菜学做点心,春菜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