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的大人,又很快低下头,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都看不起我之类的话。
这里可是路边,时常有送货的人骑车路过,鸣人毫无安全意识。也对,他身体里有九尾,死不了。
我朝他招了招手。
鸣人愣了一下,他先看了看周围,确认我是不是在叫别人。在发现这里只有他以后,才挪过来。
他很警惕,但还是过来了。
“你干嘛?”他眯着眼睛凶巴巴地问,声音却可怜兮兮的。
他眯起眼睛的时候更像狐狸了。
我从挎包里摸出一块糖糕,递给他:“拿去吃吧。”
鸣人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那种皎洁的狐狸感消失了,睁大眼睛的鸣人很可爱。
我告诉他本该知道的常识说:“别在这里玩,很危险。”
他看着我手里的糖糕,先是惊喜,然后又警惕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朝仓夜澄。”
鸣人盯着那块糖糕,想拿又不敢:“你是不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拿我当赌注啊?”
不行了,我觉得他好惨,太可怜了。我同情起他,把糖糕往回收:“你不想吃就还给我吧。”
鸣人立刻从我手里拿过糖糕,一口把塞进嘴里:“我吃的!我吃的!”
他吃得太急,差点噎住。
我叹气:“别着急。”又给了他一块。
鸣人捧着第二块糖糕,小心翼翼的舍不得吃。
我觉得差不多就行了,起身要走。他跟在我旁边,眼巴巴地问:“你要去哪里?”
“散步。”
“散步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
他表情纠结,我看出他在思考,就站在原地等他,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扯住我的衣角:“那个、那个、我可以跟你一起散步吗?”
我看他的眼睛,鸣人立刻松开手往后退,嘴硬地补了一句:“不可以也没关系啦!我只是随便问问!”
狡猾的小孩,是因为人柱力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鸣人对别人的情绪感知很敏锐,他好像可以察觉到我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的恶意。
我倒无所谓:“可以啊。”
他脸上逞强的表情变成了错愕:“真的?”
“真的。”
于是我们一起散步。
说是一起,其实大多时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