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绕出来。
门客不好明在台面，姜先生自也在东宫领个闲差。许靖川晓得他来去算得自在，可此时在藏书阁中见到他，仍是疑惑，又警惕他在此多久，是否听得他与靖琮的交谈。
“殿下往后还是多警醒些——”姜禀昌笑嘻嘻，躬身一拜：“只是殿下心安，二位殿下进来时，草民便远远躲开。草民是方才在窗口见着十殿下离了这边，这才过来与殿下请安。”
此言不知真假，可即便是假，许靖川也拿他没办法。抬眼看去，姜先生额上一道伤痕虽愈合，可动作间新肉粉白，还是能一眼看清过往伤害。
“倒是我扰了先生的雅兴。”许靖川不愿多待，说话间脚已经抬起来。
姜禀昌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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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大，提高点子声量，将许靖川拦下来：“殿下勿怪，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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