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非被那老婆子骂个狗血淋头,还稀里糊涂不知自己错在哪儿。她轻轻捶了李阳一下,声音又恼又软,说他好坏,这么要命的事,也不早点告诉她。
李阳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亲了亲,这才敛了笑意,把话头转到正题上。他说他不管她跟贾东旭怎样,那毕竟是她男人。可她若再跟除他和贾东旭以外的男人不清不楚,往后就再别来找他。秦淮茹听了,慌忙点头,说她不是那样下贱的人。她要真是见谁都能贴的性子,当初也不会让他费了那么大功夫才得手。她说这话时目光软下来,靠在李阳胸口,说贾家若是日子好过,贾东旭若争气些,她也不会走到今天。可既然跟了他,她便把他当男人看,该守的规矩一定守。
李阳不为所动,只说不要她的保证,看的是行动。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回她和易中海深更半夜在柴房见面,他希望是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秦淮茹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眼泪又涌了出来,哭着说不要了,易中海以后给再多钱她也不要了,就算婆婆和贾东旭逼她,她也不去。她是真被吓着了——以前李阳再严厉,也没用这种冷冰冰的口气跟她说过话。
李阳见她吓成这样,脸色缓和下来,叹了口气,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他知道她在贾家日子难熬,可也没法子,她终归是贾家的媳妇儿。她婆婆和男人跟他又不对付,总不能让他白白替他们养孩子。秦淮茹把脸埋进他胸口,抽泣着点头,说她知道,她都知道。
李阳轻轻拍着她的背,说别哭了,等你生了孩子,只要你听话,我还会像从前一样对你好。秦淮茹的哭声渐小,终是没了声息,只把手臂又环紧了些。屋外蝉声不知什么时候歇了,天暗下来,窗纸上的光一点点褪成了灰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