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不在迹。他日若有人问起,晚生只说承蒙十三郎与清臣兄不弃。”
这是答应了?
赵宗实静了一息,然后笑起来,眼底那层经年的阴翳尽数化开,眼神顷刻清朗起来:“快,取酒来!”
溪畔桃树下,三盏清酒斟满。
赵宗实居中,苏络居左,王逸居右。
“皇天后土,实所共鉴。”赵宗实持盏向天,“我赵宗实,与苏子梅、王清臣二人,今日结为异姓兄弟。
此后休戚相关,患难相扶。背此盟者,天人共弃。”
苏络王逸,亦将酒盏举至眉齐,共誓。
赵宗实放下酒盏,忽然伸手,在苏络肩上重重一按,他的声音有些微哽,随即自己先笑了:
“我痴长八岁,便厚颜居长。清臣第二,子梅第三,可好?”
暮色悄然而至,满山桃花在夕光映照下更浓艳了。
梁昭等人,早已识趣退至远处。
陈经犹自低声问道:“那位赵十三郎……到底是何方神圣?”
梁昭轻轻摇头,示意不必再问,说十三郎他不知,赵宗实自然是知道的。
溪畔青石上,赵宗实与苏络对坐。
他不再称她“子梅”,而是“三弟”每唤一次,眉间便舒展一分。仿佛这个称呼,比那九五之尊的大位都让他心安。
“三弟,”他持壶为她斟酒,“你可知我今日为何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