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对上一句,便可以接着上演老乡见老乡两演泪汪汪的大戏了。
她甚至能想像得出,赵嘉柔听后有多激动,她一准会扔掉公主的矜持,像个孩子一样抱住自己的腰跳起来,会笑着抹泪。
而自己呢,别的一律不说,她先要问这位公主,穿越时有无系统、外挂或者金手指傍身,要有,赶紧借来一用。
当然,要是这位公主把手机也带到这个朝代,就更美滋滋了。
几个字就挑在舌尖上,就差脱口而出。
苏络狠狠地咬了咬下唇,让自己清醒。
不作不会死。
若暴露了自己的穿越者身份,人家自然要追问你的前世今生。
若掉了马,什么进朝堂,什么扶哥青云巅,一切都成水中月镜中花。
再者,你知道了公主那么大的秘密,人家今日能不能让你活着走出这个门,还是难说的事儿。
想清利害关系,苏络后背上一下子冷汗涔流。
她上前一步,拱手又是一礼:“万梦归空,梦中事自是信不得,公主乃万金之躯,必当有大福报。”
赵嘉柔破涕为笑:“还是状元郎会说话。借你吉言吧,本宫找人算过了,大福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怎么绕来绕去,又把自己绕进去了?
苏络心下颓然长叹。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小络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赵嘉柔挥了挥手中绣了戏水鸳鸯的丝帕,一股好闻的紫檀清香氤氲开来。
“本宫既心悦于你,自是不会放过,一个是鹤顶红,一个是驸马爷,你自己选。”
鹤顶红就是砒霜。
反过来是个死,正过来也是个死,横竖都是一个死字。
这哪就是两条路,明明是一条?
自己万千打算这才刚有个头绪,就要终结在这重华宫,如何甘心,得想个权宜之计才是。
沉吟一会儿,苏络从容开口:“容臣想想,还请公主宽限一些时日。”
赵嘉柔倏的起身,一甩袍袖:“本宫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请父皇赐婚。”
一听此话,苏络登时心如死灰。
三天若想不出辙来,看来就只能给自己准备一口薄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