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几年翎国经济愈发不景气,翎钱越来越贱,这一堆翎钱看着多,要兑换灵石的话撑死也就三块下品。
看着包裹鼓鼓囊囊的,没想到穷成这样。
算了算了,难得来点生意,苍蝇再小也是肉。
大夫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医者仁心,我这就吩咐下去给她煎药,你且去外面等候吧。”
溯光在半空中把那个大夫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大呼现在的骗子都这么猖狂吗。
再一看书生——满脸恭敬诚恳,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惹得大夫不给治病了。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这么明显的骗局,把他吓成这样,知道的是他从路边捡了个姑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妹子呢这么着急。
不多时,一个药童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进来。
凌欢闻到那味道就觉得不对劲,苦不苦的先不说,那股子腐烂的草腥味是什么意思?
眼瞅着药童把碗凑到她嘴边,她本想硬着头皮喝一口,奈何味道太冲,还没张嘴就差点当场呕出来。
不行。
她还是赶紧醒吧。
“咳……咳咳……这是哪儿……”
书生正在帘子外焦急地踱步,听到动静立刻掀帘子进来。“你醒了?”
大夫也被这动静引了过来,看见凌欢醒得这么快,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那副稳如泰山的姿态,捻着胡子点点头。
“嗯,老夫的方子果然管用。”
凌欢:……是很管用。
本来她还想再晕一阵呢,直接被那药吓得坐起来了。
书生转过身来,对着大夫作了一个揖,激动得脸上有些涨红:“大夫妙手回春,叶某感激不尽!”
溯光飘到书生面前伸手晃了晃:“你是傻子吗?”
书生感激完大夫,又问凌欢:“你可还有哪里不适?”
凌欢摇了摇头。
她哪敢再有什么不适,再躺下去这大夫不知道还能编出什么病来。
大夫故作镇定地过来又搭了搭脉,点头说已无大碍,只需回去好好休养即可。
然后话锋一转,说后面还有病人在等,若是没有大碍就早些回去,不必再占用床位。
书生还想问用不用再观察观察,大夫已经撩起帘子出去了。
两个人从医馆出来的时候天色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