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他就让欢儿差点命丧于此。
是他不对。
都是他的错。
他不是个合格的道侣。
凌欢突然感觉气氛有点沉闷,便想着转移一下话题。
“师兄,你怎么找到我的?”
辛暮把纱布结塞好,没有抬头,不敢面对她。
“是那些布条。”他说话的声音有点哑,不似平常那般云淡风轻,“还好你留下了记号。”
外面的人开始联手破阵的时候,整个冰窟的内部结构都受到了冲击。
他感应到里面的冰层在坍塌,等不及大部队打开入口,直接从一处震裂的冰隙里钻了进来,疯了一样的找人。
还好他提前进来了。
否则这里没办法使用灵力,又马上要坍塌,欢儿独自一人该有多绝望。
凌欢看着他衣袍上破破烂烂的缺口,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师兄一向注重仪表,弄成这样可想而知是经历了什么。
头顶传来动静。
先是藏月的声音,带着灵力穿透下来:“欢儿,辛暮,你们在这里吗?”
辛暮提声应了一句。
很快,上方有衣袂破风的声响,两道身影从黑暗中落下来。
藏月一落地便快步走到凌欢面前,上下扫了一遍,目光落在她缠了纱布的小臂上。
“伤得重不重?”
“皮外伤,不碍事。”凌欢赶紧抬起来胳膊展示,“师尊您看,都不疼的。”
藏月气得按住她手腕:“你这孩子!”
小伤也得给它弄成大伤了。
琅玕落后藏月半步,落地后先扫了一圈四周,路过那把剑时不着痕迹地停留了片刻。
陆续有弟子和长老从上方落下来。
大多数人留在外面守着,下来的都是各宗的精英弟子和长老,约莫二十来人。每个人都落地后的第一反应出奇一致——先看那把剑。
千机阁的一位长老盯着那剑看了半晌,忽然失声道:“是溯光!这就是溯光!”
他指着剑身上流动的金色光丝,声音激动:“阁中卷宗里有记载。剑身冰蓝,刃含金缕。这就是长曦神女的本命灵剑溯光!”
人群哗地一声炸开了锅。
有往前挤着想看清的,有交头接耳议论的,还有一个阵修长老已经在盘算怎么解开圆台上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