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青色的光在黑暗中亮起,将三个人同时罩住。凌欢感觉到他在试图御风减速,但灵力刚一放出去就被某种力量压了回来。
这里的压制比上头强了不止一倍,他的灵力运转明显滞涩了许多。
下坠的速度只是略微减缓了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脚下终于见了底。
辛暮在落地前硬生生将身形翻转了半圈,自己后背先着地,凌欢和小金子摔在他身上,听得浅浅的闷哼一声。
周围安静下来。
凌欢从辛暮身上爬起来,先看了看怀里的小金子,又问师兄怎么样有没有事。
辛暮朝她笑了笑,让她安心。
凌欢这才有空去看看四周环境。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光线幽暗,向上看几乎看不见顶,只有幽蓝的光从上方极远处渗下来。
空间正中央有一座圆台,通体是冰,表面平滑如镜,只是这镜子上有一道裂缝,缝隙里斜插着一把剑。
剑身是极淡的冰蓝色,几乎要融进周围的冰光里。
但剑刃上隐隐镀着一层金色的光,像是有极细的金丝嵌在剑身中,每隔几息便流转一次。
圆台后方是一道断崖。
崖下是深不可测的漆黑,隐约能听见极深处传来水流的声音,沉闷而持续,像是地下暗河在缓缓流动。
周围有光点在飘。
那些光点极小,每一粒都发出淡黄色的荧光,在幽蓝的暗色中无声地浮动着,时聚时散,如萤火虫一般。
辛暮的目光却不在那些光点上。
“你受伤了。”
凌欢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右边小臂外侧被划了一道口子。
伤口不算深,但很长,从手腕上方一直拉到肘弯附近。血已经顺着小臂淌到了手背上,把袖口洇湿了一大片。
因着这里温度太低,她胳膊有点冻麻了,故而也不算疼。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辛暮已经托住了她的手腕,从储物袋里翻出纱布和伤药。
他动作很快,先用清洁咒清掉伤口周围的血污,上了药,再用纱布一圈一圈缠紧。
打结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微发颤。
早上他明明已经察觉到了异动,为什么不把欢儿带在身边?以往二人都形影不离的,怎么偏偏就今日把欢儿自己搁下了?
出门前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保护好欢儿,可这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