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怎么会想到闲话里的主人公会是戚谌,那个寄给她一封信后就失去音讯的戚谌。
要是早知道......方书禾眉端皱成一团,没有早知道这种假设,过去发生的既定事实无法改变,她能选择的是现在。
“我生父年轻时沉溺酒色,婚后一直无子,为此继母受了不少罪。”
裴谌仪的声音没有起伏,方书禾的眉头蹙地愈发深。
“没什么好不好的,他们恨我,但不得不倚仗我。所以,如果他们让你不舒服了,书禾,你要跟我说。”
说什么呢,说她遇到了姚雅君,说她一路上都不舒服?方书禾苦笑,找不到言语来表达,她没办法在瞧见那些后坦然要求裴谌仪替她撑腰。
她问了一个最不该问的问题,裴谌仪看似没回答她,却什么都说了。
方书禾问不下去了,她躺回去,将脸埋在枕头上,声音闷闷得,“嗯,睡吧好困。”
裴谌仪将一切看得清楚,伸出手将她腰后的被子轻轻掖了掖,“明天上午我会去公司一趟,早餐放在房间,多吃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