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我知道了……】观棋抬眼盯着徽月看了一会儿,忽而长目微弯,【姐姐。】
我只求你的身边能有我的一席容身之处。
仅此而已。
“你们醒得怎么这般早?”向小园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摆摊的东西都洗出来了?我还想着起来收拾呢。”
她讨好地给徽月捏捏肩。
“捏错人了!我也就洗了洗竹签,活基本都是观棋干得。”
“我们观棋辛苦了!”小园又凑过去给他捏肩捶背,圆圆的小脸故意扮出谄媚的神情,活脱脱一个献宝的小跑堂。
将铁网用流水冲洗最后一遍,放到井边,观棋擦擦手只比了一个手势。
【应该做的。】
这个闷葫芦!
小园忍不住敲了下他的脑袋。观棋也不恼,只伸手揉了揉被敲的地方。
“晚上咱们出去吃?辛苦了一天,也犒劳犒劳自己。”
“出去吃什么呀怪费钱的!一早买的菜还剩上一些,我一会儿就能做出来。”
“你个小守财奴!”
小园“嘿嘿”钻进厨房,然后远远传来她的声音:“做个浇头吃面怎么样?”
“行,全听你安排。”
小园手脚麻利,不一会儿晚食就端了上来。中午剩的饼子切成条就是面,浇头是茄子和猪肉爆炒。三人吃得一脸餍足。
饭后,终于到了激动人心的数钱时刻!
油灯下,方桌上堆着一把铜钱。小园从放钱的盒子里数出最后几枚铜板:“八百零一,八百零二……一共八百零六文。”
她眼神亮亮望向徽月:“姐姐!这一响午一共挣了八百多文!”
徽月翻着账本:“面肉菜钱去了三成,剩五百六十四文。”
她把钱分成两堆,“这是本钱,明天一早集市采买的。”
又将另一堆数了数,“最后剩了三零二文,小园出力最大,应当多分点。她一百二十文,观棋一百文,我八十二文。”
“不行!”小园按住徽月的手,“咱们还是平分!姐姐说我出力最多,可集市这个想法是姐姐提出来的,卖什么也是你给的主意。还帮我淘来了菜谱配方。铁网食盒这类重物都是观棋搬得,这么热的天还一直在火前烤着。要我说,都是一样辛苦,就应平分的。”
【我倒无所谓,只是姐姐应该多分点。】